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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摇头:“不能有秘密。”
“但是、但是现在不能说。”
说着他生怕自己说漏嘴一般,一把抱住钟不宣的腰将脸埋了进去。
时辰太晚,宫门口已经宵禁。
若是想进去翻个墙就是了。
但是现在多了个小酒鬼,轿子稳稳当当的停在了钟不宣在外面的府邸前。
管家出来迎接。
魏朔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管家想接一把。
钟不宣将人紧紧抱在怀里,大步往前走着。
话语随风飘摇。
“熬一碗醒酒汤,送我房里来。”
管家笑的脸上褶子都出来了。
就说厂督这般年轻有为怎么可能身边没个照顾的人呢。
钟不宣试图将人放在床上。
只是不知魏朔梦见了什么,抓着她就是不放手。
声音嘤咛:“唔,我还要再喝……”
“喝你个大头鬼。”
钟不宣轻笑,戳了戳他的后背:“再不放开,我就把你扒干净了。”
魏朔没有理她,估计酒劲儿上来了,眉头蹙起,看上去样子很难受。
没再等醒酒汤,钟不宣打开商城花钱买了醒酒药。
薯薯一脸不可思议:“宿主主,你为朔朔子花钱了呀。”
“有问题?”
吃完药后,魏朔紧皱的眉头这才慢慢舒缓开来,一个翻身,自己滚到了床里面还知道扒拉开被子给自己盖上。
钟不宣看着他这一套连贯的动作,哭笑不得。
老妈子似的起身将被子给他盖严实。
温柔至极,呵护备至。
薯薯一脸流里流气,激动的抖脚:“这可不是当初见死不救的你了。”
它可没忘,上次宿主的冷漠嘴脸。
如今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看的它眼花缭乱。
钟不宣靠在床沿上,伸手描绘着魏朔精致的五官,语气轻轻:“也是。”
“啧,有些神奇……”
“神奇?”
薯薯跳到床上,一眨不眨的盯着魏朔,也不得不赞叹一句,造物主实在偏心。
它问着:“什么神奇呀?”
钟不宣睨了它一眼,伸手揪着它的呆毛将它拎了起来。
“干嘛干嘛!”
薯薯蹬着小短腿,不断挣扎。
别揪别揪,它好不容易发芽,再薅就要秃了!
“别离他这么近。”
薯薯:……
缩去墙角画圆圈。
清冷的月光将作乱虬枝映照在窗纱上。
模模糊糊留下了轮廓。
描绘着清冬之梦。
梦乡里,魏朔总觉得自己好像有什么事忘记做了。
是什么呢?
他好像有些想不起来。
耳边有均匀的呼吸声传来。
睫毛扑簌簌的如振翅的蝴蝶。
想起来了!
圆溜溜的大眼睛瞬间清醒。
他要做的事,是关于她的。
他的手搭在她的脖颈上,腿也不安分的搭在她的腿上。
魏朔羞答答瞄了一眼,奉若神明般的看着身旁的梦中人。
犹豫半晌,他轻轻地将脸凑过去,在她脸上小啄了一下。
像是偷腥的猫儿一样,玩起了名为亲亲的小游戏。
却没注意到——
暗夜中那人微微翘起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