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老三一拍大腿,憨笑:“对对对!”
“厂督是这么说的来着。”
“果然公子跟厂督才是一样的人。”
魏朔站在原地,看着队伍缓缓前进。
直到最后一个老人领完吃食,粥厂关闭,他这才开口。
“走吧,回去了。”
“哎?时辰还早,公子不打算继续逛逛了?”
魏朔轻轻摇头。
他现在只想赶紧回去,见到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人。
诏狱门前,有人将他拦了下来。
“令牌。”
当差者木讷道。
“你是不是眼瞎,这是厂督带来的人你也敢拦!”
老三冲上去就想给那人一个爆栗。
“冻坏了公子,你就看厂督罚不罚你!”
当差者仍不通融,重复着那句话。
“令牌。”
“没有令牌,就算是汪厂督亲自来也不行。”
老三吐了口浊气,原地打转。
这个人怎么就这么死心眼儿呢!
“那我就不进去……”
魏朔笑了笑,将老三拦了下来。
他刚想开口说自己可以去别的地方等,门从里面打开了。
有人拿着令牌出来。
“汪厂督的令牌。”
当差者这才错开身子让魏朔进去。
只是老三也想跟进去,却被拦在了外面。
“令牌。”
老三瞪大眼睛,咬牙切齿的看着他。
“嘿,你来劲了是吧!”
他捋了把袖子,恶狠狠一副要打架的架势。
当差者面无表情的抽出了长刀。
老三一愣,骂骂咧咧的后退:“得,您是大爷,我得罪不起,我走还不行。”
“令牌令牌令牌,我看你丫就叫令牌吧。”
老三远离了攻击范围,大声叫嚣着。
当差者扫了他一眼,几经不察的勾了勾嘴角。
棉门帘隔绝的寒冷空气,屋里烧了木炭。
木炭自然赶不上宫里的精细,甚至有些呛得慌。
火熏火燎的味道染在了衣服上。
魏朔面色如常,翩翩如玉。
她说的对,他被关在宫里看不见外面的世界。
宫里人纸醉金迷也会以为宫外亦是如此。
他的抱负纸上谈兵,没有任何可实行的价值。
现在,他要重新开始用自己的眼睛看这个世界。
而不是通过那些太傅的口舌。
思及此,魏朔宛然一笑。
他好像有些明白了她的用心良苦。
所以他一定不能辜负她。
“您就坐在这儿等吧。”
番子拿过茶壶给他倒了一碗茶。
碗有些缺角,茶也是茶沫。
但魏朔喝的津津有味。
番子们暗暗打量着他。
他们没有进过宫,不知道魏朔的真实身份。
但也能猜出,这位身份绝对矜贵。
只是这举手投足间完全看不出,平易近人得很。
“你们在看什么书?”
墙边条凳上坐着两个番子,正捧着一本书交头接耳。
魏朔闲来没事干,打算找人说说话。
可是别的他也不清楚,但是读书,他还是在行的。
番子一看他过来,忙不迭的将书藏到了身后:“没看什么,没看什么。”
两个番子神情慌张,藏书时不小心掉落在了地上。
魏朔一脸疑惑地将书捡了起来。
书页翻飞翩然跃入眼帘。
“啪”的一声,他烫手般的将书兀得合上。
魏朔本想将书还给他们,可是却偏偏僵硬在了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