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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不宣打开荷包,捏了一粒红豆放入口中。
她半睁眸子,浅尝勾勒,最后将红豆渡了过去。
迷迷糊糊的,魏朔只觉的嘴里多了点什么,只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人就已经靠在了浴桶边上。
褒裤被打湿,黏在了肌肤上。
影影绰绰的风情让人想拆骨入腹。
“噗通”一声。
激起一阵水花。
魏朔氤氲着雾气的眸子发颤。
音调千回百转,且叹且怜。
全部被吞入腹中。
阴沉一天的乌云终于有了动静。
狂风暴雨,顷刻而至。
彻夜的风雪拍打着娇窗,屋门紧闭,将一室迤逦遮掩。
水汽蔓延打湿了地毯,撞倒了屏风。
一桶水换了五六次,直到天亮才鸣金收兵。
——
翌日一早。
茯苓过来敲门。
钟不宣也没穿好衣裳,将将裹住身形,赤着脚走了过去。
胳膊搭在门框上将人拦在了外面。
冷淡的眉眼一挑,声线慵懒惬意。
“有事?”
茯苓上下打量着她,皱起了眉头。
殿下好心收留这个人。
这人却如此没有礼貌,一副鸠占鹊巢,拿自己当主子的模样。
她不说话,硬要往里走。
钟不宣歪了头,一脸冷漠的看着她。
茯苓冷不禁的打了寒颤,不由地咽了口口水:“我要进去伺候殿下起床。”
“不劳你。”
“他还在睡。”
茯苓脸色怪异了起来。
钟不宣悠悠一笑:“就是你想的那样。”
也不管茯苓如何震惊,直接把门给关死了。
内室,听见动静的魏朔微微蹙眉,不知呢喃着什么,翻了个身依旧睡得香甜。
被子有些滑落,身上的斑驳可见昨晚某人如何不知节制。
钟不宣悠悠一笑,帮他盖好被子,穿上衣裳后悄然离开。
日上三竿。
内室才传来窸窣的声响。
魏朔惺忪的眉眼还未睁开,手就下意识的摩挲着。
旁边的位置已经冰冷。
他怅然的睁开了眼睛。
哼,吃干抹净就不认人了。
他将自己罩进被子里。
蜷缩成一团,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腰窝。
嘶,腰酸背疼,软绵无力。
后知后觉的羞赧。
想起昨晚大刀阔斧的动静。
总觉得自己连人带魂儿都被撞飞了。
暧昧烫人的情话还弥留在耳边。
他有些记不清自己昨晚是怎么回到床上来的。
只是依稀记得,那个浴桶承受了太多。
再折腾下去怕是要散架。
魏朔掀开被子将脑袋露了出来,眼神飘忽的望向屏风。
那里的地面虽然被收拾干净,但地上的水渍明明白白的说明了昨晚的战况。
他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声音轻轻。
“坏女人……”
一开口,这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哑的不成样子。
昨晚,在她软磨硬泡的哄骗之下。
他好像说了很多难以启齿的话,甚至带了哭腔的求饶。
只是没想到,他都那样了。
那人竟然都没有一点同情心。
换来的是新一轮的攻城夺掠。
她佯装妥协看似收势,却循循善诱,最后将他欺负的不知今夕是何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