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可是当他抬眸看见被人群簇拥着的人时。
心头的羞恼须臾间化为乌有。
她还是那般清冷。
就算再权高位重的人跟她虚与,她都是面无表情的颔首。
不亲近,不靠近,保持着合适的距离。
好似刚才在人身上四处点火的人不是她一样。
所以,她刚才那般没有距离的对待自己。
是真心的了。
思及此,魏朔心里哪儿还有什么幽怨,全都化作了比糖还甜的蜜。
茯苓古怪的看着自家殿下红润的脸,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
她心里一沉。
殿下居然在看那个阉党!
都是该死的阉党胡作非为才会害死娘娘。
仇恨蒙蔽了她的双眼,只要是太监,在茯苓心里全都被归为阉党一派。
她有些不满起来。
殿下就算没有办法为娘娘报仇,也不能投靠阉党,这岂不是将仇人当成亲人,黑白颠倒了吗?
魏朔察觉到她的小动作,出声训斥着:“不要这么瞪她,她不是那样的人。”
茯苓不服气的嘟囔着:“殿下又不认识他,怎么知道他会是好人呢!”
“难不成殿下这么快就忘了那日发生的事了?阉党势力再起,所以殿下打算投奔了吗!”
说着,茯苓眼眶红了起来。
她其实并没有这个意思,只是这宫中日子过得胆战心惊,不知今日会不会是最后一日。
又想起冤死的娘娘,心里一时着急,口不择言,这才说完就后悔了。
魏朔捏了捏眉心,有些乏累:“行了,你出去等着。”
茯苓擦干眼泪,俯身行礼,愧疚的跑了出去。
临到门口又回头瞧了一眼钟不宣,正好跟她眼神对视。
茯苓不知为何,心里猛地被蜇了一下,慌乱了脚步差点磕在门框上。
“汪厂督,看什么呢?”
旁边,内阁首辅薛峥乐呵呵的搭话。
“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听闻陛下说今日有新鲜玩意儿,汪厂督一会儿若是看上了,不如就跟陛下讨要了去。”
他捋着垂在胸前的花白胡子,说出来的话逗得周围的人哄堂大笑。
谁不知道太监是没根的东西,因着这个原因,心里总会有些阴暗的地方不愿被人提起。
今日的新鲜玩意儿,无非就是些舞女。
他这么说可不就是明晃晃的挑衅么。
周围的人全都幸灾乐祸的看着。
钟不宣面无表情的将众人的小心思尽收眼底,声音平缓:“是么,首辅都能当人家小闺女的祖父了,花花肠子倒是一大堆。”
“当真是玷污了读书人的名声。”
薛峥阴狠的望着她离开的身影,咬牙切齿的问着身边人:“一切都准备妥当了吗?”
“早就准备好了,就等首辅一声令下!”
薛峥讥笑一声。
蒋玉琪把持朝政多年还不是被他给扳倒了,一个黄毛小儿有何畏惧。
今天晚上他就要这天下改姓!
这边的阴暗心思,钟不宣自然无从知晓。
她现在正端着酒杯逗着对面的人。
魏朔眼神飘忽不定,就是不接她的酒。
钟不宣也不着急,就这么举着酒杯等着。
终是魏朔被那烫人的眼神调戏的把持不住,这才端起酒杯,遥遥的应下。.
这是魏朔第一次喝酒,辛辣刺激的酒水穿肠过,没多久他就有些犯迷糊。
澄澈的眸子湿润了一层雾气。
不知是不是酒的作用,他的胆子大了起来,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对面的人。
可中间空地上,舞女们翩翩起舞,薄纱缥缈,模糊了对面人的身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