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魏朔见她翻看自己的书,莫名有些心虚,开口解释着:“闲来无事,打发时间罢了。”
钟不宣倚靠在桌案上,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应该不止吧。”
魏朔不敢看他的眼睛。
总觉得这个算不上熟识的人,一眼就能将他内心的想法看穿。
让他无所遁形、无处藏身。
这种感觉恐怖如斯。
他试图将书藏起来,好像就能将自己藏起来一般。
可“书”已经被看,再藏又有些什么用。
人人都道皇帝昏庸无能,生出来的儿子也是孬种。
有样学样,不是贪图享乐就是碌碌无为。
皇帝膝下有四子,大皇子跟皇帝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成日里风花雪月沉浸在温柔乡里,朝政是半分不懂。
七皇子年幼正是猫嫌狗弃的年纪,九皇子还尚在襁褓。
唯有五皇子魏朔,年纪合适堪堪能作为储君候选人。
但齐贤妃牵连进狐妖一案,为此还丧失了性命。
魏朔深受牵连,想要从汹涌的浪潮中跻身而出,不付出惨痛的代价,那些背后之人是不会罢手的。
钟不宣看着书皮上的名字勾唇轻笑。
这人很聪明。
懂得忍辱负重,暗藏锋芒。
啧,乖巧的——让她有些心疼了。
打破宁静的是茯苓送进来的水。
魏朔终于松了口气,他赶紧将桌案囫囵收拾好,催道:“水好了,就在屏风后面,你快去吧。”
“那我去了……”
钟不宣看着他如获重负的样子,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语调悠悠拉长。
“浴桶很大,我不介意我们一起洗……”
魏朔一个踉跄差点踩到衣带摔地上,身子顿时僵硬,地龙的热气像是要将他蒸熟,腾腾冒着白气。
“我要睡觉了!”
他不敢回头看,撂下一句话就朝着内室跑去。
一溜烟儿就不见了身影。
只是隔着帘子能看见床上鼓起的一个小包。
一拱一拱的,像只毛毛虫。
钟不宣的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转身走向屏风后面,解下了披风。
她看着浴桶里漂浮的花瓣,舌尖顶了顶后槽牙,意味深长的笑着。
白白嫩嫩的,确实——应该娇气点。
蟒服跟令牌随意的被扔在了屏风之上。
钟不宣踏了进去,水汽氤氲散开,旖旎一室。
魏朔抿着唇听着这边的动静,听见水声传来时,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睫毛簌簌的颤着,他心里斗争了半晌,黑白小人打了半天的架,最终还是缓缓地转过了身子。
他蹑手蹑脚的下了床,抱着送过来的被子有些为难。
屋子里就只有一张床跟一张软塌。
软榻上睡一晚绝对会落枕,可是他俩要是同睡一张床的话——
他有些懊恼,早知道就不让他进来了,旁边侧殿也不是不能睡人。
如今洗了澡再将人赶出去的话,怕是会着风寒。
就在他纠结的时候,钟不宣已经穿着一身雪白里衣走了过来。
魏朔抬眸看向他,目光微微垂下,在触及到某个地方时,他的眼眸像是被灼伤一般。
慌张凌乱的偏开了眼。
他眼睛睁得圆圆的看着窗外,因为忘记了眨眼而染上了一层雾气。
懵懂迷茫,天真青涩。
他……
怎么就变成了她?
钟不宣垂眸看了眼自己,又见那人耳根子烟熏火燎的,顿时没忍住笑出了声。
魏朔有些恼羞成怒,他微微侧目嗔了她一眼。
也是,她根本就没有说自己是个男的。
这一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