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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通报的小宫女明白她的意思,又退了回去。
钟不宣负手而立靠在柱子上静静地听着。
秦淮因着上次落水,落下了病根,身子一直不好,尤其是最近见了风,不小心又染了风寒。
他坐在椅子上,端着茶的手不住地打颤,手指上暴起的青筋可以看出他内心的情绪。
秦诚可就没他这么好说话了,他四肢发达,一听被人污蔑后连马车都没做,骑了车就冲了过来。
在皇帝跟皇后都没反应过来之前,冲上去一拳打在了秦晏的脸上。
他指着秦晏的鼻子破口大骂:“你那些下作手段当真以为我不知道?
“你丢得起这人,我可丢不起,别以为谁都跟你一样!”
秦晏眼神划过一丝心虚,梗着脖子道:“我看你就是恼羞成怒,这件事就是你做的吧!”
秦诚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他用舌头顶着脸颊,活动了一下脖子,伸手又是一拳。
最后被姗姗来迟的护卫给制止了。
皇帝看着这场闹剧就心烦。
他沉声道:“晏儿,口说有凭,证据呢?”
秦晏含糊其词还想糊弄过去,最后见实在没招,只好承认:“儿、儿臣也只是猜测,并无实证……”
“荒唐!”
皇帝气的拍了桌子,他走了下来指着秦晏的鼻子:“你可看清了,这两个都是你的兄弟!”
“今日之事到此为止,谁敢张扬出去,朕就砍了你们的脑袋!”
钟不宣听的差不多了,这才让人进去通报。
皇上发了一顿脾气后这才差人叫太医来给秦晏治伤。
秦诚跟秦淮行礼告退,正好跟钟不宣打了个照面。
秦诚讥笑着:“叶家人当真都眼瞎。”
钟不宣没有搭理他,面无表情的进了正殿。
皇后一见她来,几经不查的叹了口气:“宣儿,过来。”
“今天的事你也知晓了,太子这病怕是难治,幸好还有聿儿,你以后一定要好好抚养聿儿,那可是你的希望。”
皇后淳淳教导着。
钟不宣垂眸不时点头。
希望?
她才是希望。
希望永远不会从别人身上获得,只有自己才能给自己。
末了,皇帝也吩咐着秦晏:“好好对待宣儿跟聿儿。”
秦晏心下秉然,知道皇上这是在警告他。
若是秦聿再出些什么事端,他这个太子就真的要到头了。
一出殿门,秦晏就急不可待的道:“孤就想行一步,宣儿一会儿回去可要注意安全。”
钟不宣自然知道他在急什么。
从小就没关心过的儿子,现在倒是着急要见了。
只是儿子肯不肯认他这个爹可就难说了。
身后有小宫女追了过来:“太子妃娘娘您的东西掉了。”
钟不宣看着她手里的物件,道:“不是我的。”
小宫女疑惑:“就是您的呀,您刚才不是去过凤凰林,奴婢是在那里捡到的。”
钟不宣沉默片刻伸手接过了那枚双鱼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