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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失态了。”疼了一下之后又什么也感觉不到了,李牧坐回椅子对阿曼达道。
阿曼达假意关心道:“你没事吧?”边说边继续驱使蛊虫。.
“没事。”李牧点头道,刚一说完,又开始捂着肚子哇哇大叫:“怎么又来了?”
他感觉痛点从气海又移到胸口的膻中,好似有个活物,大惊之下狠狠地给了自己一掌,吼道:“拍死你!”下手极重,把自己都打翻在地。
阿曼达第一次驱蛊,指引着蛊虫沿经脉向上游走,还不太熟练,没想到李牧对自己下手毫不留情,“咣咣咣”地用斗气往身上猛打。
阿曼达大惊,感觉蛊虫快被震昏了,这么下去搞不好蛊虫要被李牧拍死!她立刻停止驱蛊,蛊虫又迷迷糊糊不动了。
阿曼达轻呼了口气,心说好险。
李牧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胸口,不好意思地对阿曼达说道:“应该是前几天跟桑肯比武的后遗症,那家伙的雷系魔武技攻击力太强了!”
“也可能是你修炼太刻苦,院长不是让你多休息吗?”阿曼达宽慰道。
李牧感动地道:“阿曼达,你真是太好了!”他见阿曼达的水已经喝完,起身给她倒水。
等李牧转过身去,阿曼达脸上露出了恶毒的神情,心想:“不客气,我会让你尝尝什么叫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