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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里继续工作了。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我还是继续忍下去了。事实上,他们也不再把我当成一个垃圾来对待了。然而,我仍然无法用我的才能,以我所渴望的方式来吸引或让他们注意到我。这就像……有一堵难以言喻的墙,阻止我们的精神在我每天晚上演奏的旋律中水***融。
然后,我开始质疑自己的才华和理想抱负了。我的表现真的和自以为的一样好吗?也许每晚我上台时都期待太多了?是我的青春和疯狂的梦想使我为如此少的报酬而努力工作吗?我到底能不能像自己心中梦想的那么伟大?
一个月后,在骡丁汉那凄凉之冬内,我发现那名深受欢迎的音乐家前辈要退休了。我龌龊自私的一面对于其竞争对手离开了比赛很是高兴,但我良知的一面却沮丧的发现她的表情中有一种悲戚的神情。当她在那儿的最后一天,我偶然在隶属于剧院的公寓里看到了她。那时候,她正在把自己的行装悉数打包。我暂时把对她的嫉妒全抛开了,以便能以最诚挚的态度与她交谈。
她告诉我,我的前途一片黯淡,阴云密布。她坚持说,如果我对自己的音乐事业还有任何希望的话,那就尽早离开这个锈毡剧院,尽可能地远走高飞。当我问她为什么时,她哭了起来,开始公开地哀叹。她告诉我,她已经在这里演出了二十年,为了给观众们留下深刻的印象,绝望地在这里一直坚持了如此长的时间,这是她在音乐界中的一个败笔。
我问她为什么她早不走?为什么她很久之前就没有退休或者去其他地方寻找听众?她告诉我,很久以来,一直都是某种东西迫使她留下来的。她暗示那个地方有一种神秘的精神,一种充满了悲剧的可恶气氛,使得观众如此痛苦,连她自己都开始渴望定期体验他们的冷漠。
我突然想到,她并不是在胡说八道,因为我自己也曾有过这种可恶的感觉。每天晚上,我几乎都无法入睡。我会在半夜里断断续续地惊醒过来,浑身都是冷汗,仿佛可怕的高温要把我烧死在被窝里。有时,我觉得好像还能闻到一股刺鼻的烟味,从我周围的小公寓墙壁里渗出来。
我也不知道我是哪儿来的胆量,但我问起了她有没有经历同样的神秘痛苦失眠。对于我的问题,她面色苍白,说了一样神秘的东西:只是个日期。然后,她恍恍惚惚地把所有剩下的东西塞进行李箱,飞也似地离开了。日后那个音乐家的消息,我再也没听说过了。
不过很显然,她告诉了我一些很重要的东西。虽然她那双抽搐的眼睛后面隐藏的是一个饱受惊吓的灵魂,拒绝把这些信息用适当的语言直接表达出来。所以,等我一有了机会,我就立刻去了当地的图书馆。我翻遍了骡丁汉的记录,想找到那天那位音乐家前辈吞吞吐吐地告诉我的究竟是什么。然后,我有了一个恐怖的发现。
锈毡剧院曾经发生过一次可怕的灾难。你们之中一部分小马可能知道,骡丁汉的历史非常古老了。自从暗影降临的黑暗岁月以来,那城镇就已经在那里了。七百年前,就在这座剧院和周边建筑刚刚落成开业不久,当时名闻世界的作曲家格林·桑德即将在那里进行她的最后一场演出。对于这样突如其来的隐退而言,她未免太年轻了。但是,那只雌驹才刚刚生了孩子,她只希望接下来的一二十年里都能和自己的孩子和丈夫享受家庭生活的幸福。
所以,她决定在新开张的锈毡剧院里演出她最新的也是最后的作品。正如你们可能已经开始怀疑的那样,这里面有很大的讽刺意味。那是格林·桑德的第十交响乐。之前的九部作品让她名扬整个艾奎斯陲亚,原本在过去三个世纪的时间里,哀伤的歌谣和悲伤的挽歌都是整个音乐舞台的主流风格。而她的单曲风格则为整个音乐界带来了更新、更乐观的主题。
那本来应该是一场非常微妙、亲密、谦逊的小小音乐会。毕竟,锈毡剧院总共也就能容纳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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