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月日谐律纪元
我是雪石膏,你的雪石膏,你的丈夫啊。我们是在喙灵顿大学的凉亭下面办的婚礼,就是在那里喜结连理许下终身的。你的鬃毛上戴着薰衣草,那是你最爱的花朵。你闻起来就像是茉莉花,那是我最爱的芬芳。求求你,我亲爱的,对我说啊,对我说你能看到这些文字啊。求求你对我说,说你还记得我啊。
——雪石膏
***
月日谐律纪元
我认识你
我认识你,而且我爱你
凝望着彼此的眼睛
用我们的双耳聆听
你一直都喜欢抚弄我的耳朵
最亲爱的半月影,是我啊
你的丈夫回来了
好好看看这些文字
好好听听我的声音
告诉我,对我说
你还记得我
你还认识我
求求你
——雪石膏
***
月日谐律纪元
我就在我们的公寓里,就在你的隔壁房间里。但是你不知道,你也完全不会想。你会步履蹒跚地走出我们的卧室,偷看外面的暴乱和屠杀。你会看到我,你会吓得惊声尖叫。你会哭泣,你会乞求,乞求我不会用夜骐的獠牙咬你,吸***的鲜血。你会尖叫着咒骂我,叫我滚回囚月之马那里去,滚回那支死亡和毁灭的军队里去。然后,就在你的歇斯底里爆发到某种狂热的程度之时,你会摇摇晃晃地跌倒在地,就好像极度的晕眩袭上了头脑。为了你的理智着想,我会消失,而你会孤独地,迷茫地回到你的房间里。几分钟之后,你又会回来,你又会看到我,然后这整个噩梦就会再度重演。
我认识你。你是我深爱着的她,是深爱着我的她。你就在这里,我能闻到你甜美的茉莉花香。我能看到你美丽的金色毛皮。然而,你却又不在这里。
你不在这里,挚爱的影儿啊,这首歌到底把你带去了何方?因为我现在明白了,都是这首歌。我知道,这全都是因为这首歌。夜曲将我们硬生生拆散,远得就像是天涯海角。我甚至不敢试着去拥抱我的妻子,否则你会把我当做是一个入室抢劫的夜骐暴徒,还想要玷污你。
这里冷得像是寒冬,比外面废墟遍布的街道还要冷,比大屠杀开始时候的宫殿还要冷。我坐在这里,靠墙瘫坐着,唤夜者倚在我身边,我凝视着阳台,你宝贵的温室已经被砸烂了,就像我们的生活一样。午夜区的屋顶和周围的社区上空冒出的尽是焚烧的黑烟。艾奎斯陲亚分裂了,皇家姐妹正在互相争斗。我们到底变成什么样了?我们的未来又会怎么样?
我本来该写更多的,但我听到了你的蹄声。那位外表和我妻子一模一样的艺术家又开始朝我放声尖叫了。如果这一次你看到我正在哭泣,也许会有所不同吧,但我还没蠢到会这么妄想。
——雪石膏
***
月日谐律纪元
露娜的军队已经被塞拉斯蒂娅的皇家卫兵击退了。街上流传的消息是梦魇之月的军队——换句话说,明月帝国,他们已经攻占了艾奎斯陲亚的北部地区。这意味着喙灵顿已经落入囚月之马的魔爪,我再也没有能回去的家了。
而且,我也没法回去了。我试着前往坎特拉的外城门,可我却发现自己根本走不出二十个街区远。当我到达首都最远的边缘地带的时候,无尽的寒冷淹没了我的身体,把我压垮了。就好像我全身的血液都在体内冻成了冰。我试着朝反方向走,走向城市的另一边,当我到达西方的悬崖之时,同样的无形寒潮再次压垮了我。
我从中感觉出了某种模式。我顶多只能走出两里地远,就能感觉到这股极度的寒冷,让身体和精神都到了难以承受的地步。但是,中心位置呢?通过在破败的坎特拉街道上的大量探索和行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