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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呃……”他清清嗓子,努力把话题重新拉回这只喜怒无常的独角兽面前那本尘土飞扬的古书上。“古代月咏语,嗯?你觉得翻译上需要帮忙吗?我知道在图书馆的另一边有一本古代语词典。”
他一离开之后会怎么样,我清楚得不能再清楚了。
“不用了。我是说……如果你愿意,就在这儿多呆一会儿吧。”我声音很平静,又深深吸了口气。我很不自在地摆弄着自己连帽衫的袖子,用眼睛遥望着某个遥远而寒冷却又充满药香的神圣之处。“我们之中有些小马之所以孤独,是自己的选择。其他的嘛……”
***
树屋门前响起了敲门声。
“陌客也好朋友也好,请踏入门来无需烦恼。疾病也好麻烦也好,屋内早已备好了良药。”
随着木头门板低沉的吱呀声,我走进了斑马的家,立刻把两层兜帽从角上掀开,勇敢地冲着冰冷的空气开了口。“请问你是泽蔻拉小姐吗?”
“是的,是的。”她喃喃地回答,阅读着从家乡寄来的几封信。“在小马镇的大街小巷,我的名字早就已经传遍。你来到森林深处寻访,肯定也听说我药物灵验。”
“这个嘛,我还真不太清楚。不过有谁让我给你带东西过来。”
“哦?”
“对,这些东西是在镇中心被发现的。附近没有谁知道它们到底是谁的。我们觉得它该归属于……好吧,唯一一位留着莫西干鬃毛的小姐。如果你懂我意思的话。”
“我恐怕你得说得更加清楚,”泽蔻拉卷起了卷轴,隔着屋子瞅了我一眼。“你究竟带了何物来到此处?”
“嗯……”我不紧不慢地打开了一个帆布包裹,抬起一对鼓,等着她来看。“你知道这些是什么东西,对吧?”我面无表情,等待着。
一时间,我敢发誓,泽蔻拉毛皮上的斑纹都变淡了。她瞠目结舌,慢慢地朝我飘着的东西走来。一阵喃喃声,无疑是她的本玄母语。最后,她咽了口唾沫,大声叫道,“日灼之蛇,斑马大陆的先祖灵魂之遗物。阴影在上,童年之后我便未曾见过此鼓!”.
我故意眯起了眼睛。“所以我说对了,它们上面到处都写满了“斑马”这两个字,对吧?”
“某种意义上,你所言千真万确。”她有点结巴,把一只蹄子抬到了胸前。“对我们而言,其价值不可或缺。”她脸上似乎有什么东西融化了,当她盯着那对鼓,一步步走近之际,那双蓝眼睛里闪烁着无数回忆构成的甜蜜微笑。“兄弟姐妹年幼时曾为我敲响鼓点,想起鼓声我便会精神轻松又狂野。”
“是啊,怀旧就是这样的啦。”
“可我实在困惑为何它们竟会在此处?”她一脸疑惑,“更未曾想有谁会如此随意扔下此鼓?”
我朝她工坊的远处瞥了一眼,一副木刻画在我眼前挥之不去,就像寒冬里温暖的日落一般可望不可及。实际上,这对鼓是我自己做的,就和其他所有那些乐器一样,无论是传统的,还是非传统的,它们现在都挂在我小屋的墙壁上。有时候,孤独的时间需要为自己找一些打发孤独的办法。站在这里,面对着这只隐居的斑马,已经快让我冻死了,但我却发现了比被遗忘的音乐更加神圣的东西。
“哦,好吧,真是怪事啊。”我随便地哼哼着,“怎么都好,反正镇上没有谁想要它们。看来只有你比较合适了。”
泽蔻拉忽然咬着嘴唇,似乎陷入了沉思。
“怎么了?”我假装问道。“哦,对了,镇上的小马说你是一位萨满。我猜猜看,莫非是你这个职业禁止你演奏音乐什么的吗?”
一时间,她有点坐立不安,不过她的视线一直无法离开那对奇妙的乐器。“不得不承认我十分沮丧,我一直在工作无暇迷茫。若非专注寻找世界奥妙,我何必来遥远国度繁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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