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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
二人的房间在一楼,卧室窗户正对民宿后院的小树林。
啪!
“啊!”
玻璃被猛拍了一下,发出颤巍巍的响动,吓得妻子惊叫着缩成一团。
丈夫本来想劝她不要自己吓自己,可能是风刮了树上的果实撞到玻璃。
可没等他开口,拍击声再次响起。
且更加大力,似乎有多个人拿着鼓槌,在一面大鼓上动作不齐地敲击。
鼓点儿密集交错,却力道适度,控制在不会将玻璃敲碎的程度。
“别,别过去!我,我怕……”
女人拉住男人裤腰,不想让他下床拉开窗帘查看。
“别怕,你先进被窝,看一眼我就回来。”
摸摸女人的头,男人挣脱了她的手,执意下床,捞起床头边的棒球棍,朝床边轻轻挪动。
光脚踩在木质地板上,不时发出“嘎吱”声响,但都被拍打声掩盖。
手搭上帘布时,外面的敲击声忽地止了。
他也稍稍舒了口气,边掀开一角,边回头示意妻子“看吧,我就说没事。”。
床上的女人抓紧被角的手也一松,嘴角刚咧开点,就刹那僵住。
宋仁骰感觉到她浑身都在发抖,双眼大睁目眦欲裂,颤着手指向丈夫身后,嘴唇不住抖动,却只能大张着,发不出任何声音。
见妻子神情举止古怪,丈夫似乎预感到什么,攥着棒球棍的右手紧了紧,缓缓扭头。
当真正看到窗外情景时,宋仁骰估计他的表情应该跟妻子差不多。
支离破碎的肢体碎块飘在窗外,在月色下散发着幽幽蓝光,四只断手枯槁瘦削,甚至有白骨森森露出,冲屋内两人摆动着,好像在打招呼。
“不,不用怕,关着窗,他,他们进不来的!”
男人强作镇定,慢慢退回床边。
女人已经临近崩溃,宋仁骰感到下身微湿。
yee~竟然尿了……
就这胆量还敢谋财害命?
“老公,怎,怎么办啊?”
“没事,只要他们进不来,我们就不会有危险,只要挨过今晚,明天早上天亮了,我们……就……”
男人抱住妻子安慰她,可话说到一半儿,就见窗外的残肢断臂及两颗腐烂钻蛆的头颅,竟一点点穿过窗玻璃,进到屋里。
“啊……”
女人控制不住想要尖叫,却被一只枯手死死捂住嘴,只能惊恐地睁大眼睛,眼珠随着在她脸周绕动的头骨转动,泪水不断涌出。
“给我滚开!”
男人见此,欲上前将那手骨掰开,四肢却被另外三只枯手及断臂制住,按在天花板上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