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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呦,可怜的小家伙儿~”
自己被这人轻柔地抱在怀里,她身上裹着他刚从脖子上摘下的暖融融的围脖,忽觉春天来了。
趁着这间隙,宋仁骰拄着下巴打量眼前的男人,看起来不到四十岁,戴着毡帽、无框眼镜,脸庞偏瘦无肉,下颌角线条凌厉,颊边红中带血丝,皮肤略粗糙,不薄不厚的嘴唇也因干燥起皮,但眼中……泛着柔和的光,如月夜下漾着涟漪的湖面,深邃宁静。
进入木屋,一阵书香与暖意袭来,小豹子哼唧着蛄蛹了两下,宋仁骰感觉到他身体的放松。
醒来后,对周遭一切感到陌生,且认定被父母遗弃的小豹子内心涌起一股无能狂躁,在屋内横冲直撞、上蹿下跳,眨眼间就搞得小小的房间一片狼藉。
“你刚醒,还很虚弱,好好休息……”
男人欲上前安抚hua地手背被挠出三道血口。
淡笑着摇摇头,他不但没有任何责怪小豹子的意思,反而让出自己的汤碗,倒了刚温好牛奶给他:
“蹦跳了一大气儿,你也渴了吧,喝吧~”
说着晃荡两下受伤的手,撅嘴道:
“没想到你战斗力还挺强,是我一时疏忽,不是你的错。”
虽然小豹子现在还不能口吐人言,但意思他都懂。
听了男人的话,他微微吐出小粉舌,舔了舔男人端着汤碗的手。
“噢?在跟我道歉?没关系。”
试探着用受伤的手摸摸小黑豹的头,男人见他没躲,笑容更大:
“趁热喝吧,我去上点药。”
一人一豹逐渐熟悉起来,男人给豹子搭了个小窝,见他一小团窝在里面老老实实一动不动,打趣道:
“看你浑身黑漆漆的,不如就叫煤球吧?好不好?”
眨着金色的大眼睛,小黑豹叫了一声,似乎并不反感,也没异议,于是,他从此有了名字。
该说不说,男人,你这名字取的很好,下次别取了。
宋仁骰在心中暗道。
旷远的山林内,男人有了煤球的陪伴,话渐渐多起来。
他们一起巡山,一起洗澡,一起吃饭,不知不觉间过去了5年。
这一天夜里,煤球照例听男人给自己读书。
“怎么?身上又痒了吗?”
一直安静听书的煤球,突然反常地抓挠自己,并不住甩头,还时不时发出低吼。
最近,他成长的出奇地快,站起来时已经快跟男人一般高了。
诡异的事也逐渐躲起来,比如:
长时间的睡眠、少食、不住地抓挠自己等等。
今晚尤其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