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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那鲜活的花朵已经凋零颓败、无可挽救。
“不过没关系,花呀草呀,要多少……有多少……”
话落,他不再理会一地狼藉,与奄奄一息的文荷,拖着文土朝走廊尽头,一处黑色铁门走去。
“放开我,你个变态,你个杀人犯!你还我妹妹,还我妹妹!”
散发着冰冷死气的铁门愈发近了,文土心中的绝望在蔓延,但更多的是悔恨,恨自己当初不该劝妹妹乖乖被领养,是自己一手促成了妹妹的悲惨遭遇!
“嘘!先别吵~留着力气,一会儿任你哭,任你号~”
面对文土的挣扎,男人不以为意,拎鸡仔儿一样,带着他推开沉重的铁门。
里面乌漆嘛黑,寒气刺骨,随着铁门“吱嘎”自动关上,文土的视线彻底陷入黑暗。
他赤着脚,踩在寒凉的地面。
是楼梯。
他们在往地下走。
“你,你要带我去哪儿?”
文土颤着声问。
本以为不会得到回应,却不想,男人耐心地回他:
“你已经见了你妹妹最后一面,接下来,送你回去啊~”
宋仁骰感到了文土内心的恐惧,这孩子知道自己难逃一死,妹妹亦然。
但他深呼吸几次后,逐渐平静下来。
他明白了,这个男人享受施虐的快感,及受害者的哭号。
那么,他就偏不如他所愿!
来到楼梯尽头,又有一扇门。
里面灯火幽暗,宋仁骰看见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刑具、角落还放着几个大型刑具:
满是厉刺的鞭子、可以拉伸的铁箍、倒插尖针的座椅……
文土身子有些僵、呼吸不自觉急促。
他努力让自己镇定,可每当意识到,妹妹也曾在这间屋子,被这个变态蹂躏,他就恨不得将这个变态千刀万剐。
可惜,他心有余而力不足,所以才这么痛苦。
妹妹在这个充满罪恶的房子里度过余生,竟是他这个哥哥亲手造成。
他想吼叫出声,发泄自己的愤懑,却必须忍着。
此时此刻,宋仁骰读到文土最深切的愿望:
希望这个男人快点,结束自己的生命!
越痛越好!
他在赎罪,通过经历比妹妹更深刻的痛,来减轻自己的负罪感,哪怕一点点也好……
然而男人只是对文土简单施以暴力,没有动用任何残酷刑罚,更没有取他性命的意思。
不对劲!
一个虐待狂,面对挑衅自己威严的孩子,不往死里折磨都是好的,怎会一反常态,减弱了凌虐的程度呢?
宋仁骰心里更加不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