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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有污点,何况是这等悖了人伦之事!因此,抱歉了,即使你愿意安静离开,也必!须!死!”
然而宋仁骰听到冯霜晚在心中回他:
“谢谢你曾让我对未来充满期待与向往,哪怕是虚幻,即便这美好套着死亡的外壳……”
随着冯霜晚死亡,宋仁骰飘出他体外,旁观着这一切。
她走到青年身边,拭去他眼角的泪痕。
傻瓜!
蜡油浇铸似的苍白面庞上没有什么痛苦扭曲的表情,宋仁骰知道他走得很淡然,甚至到生命最后一刻他都不后悔爱上方觉明,反倒有些释然。
以一人之力对抗这个时代,他大概也累了。
宋仁骰终于明白,他为什么那么想体验一下现代演员的生活,因为那份——自由。
可你错了霜晚。
就像祈祀说的:
“人类这种生命还太年轻,仍有太多需要学习的东西,大部分人都还活在局限里。”
但你现在真的自由了……
而后发生的一切都让宋仁骰为冯霜晚不值。
她眼见着方觉明把冯霜晚的尸身吊上房梁,又留下一封伪造的遗书后,抱着他的包袱掩门而去。
想追,可她眼前景象却似梦幻泡影,化散为冯霜晚短暂一生的走马灯,一帧一帧切换:
一看起来两三岁的娃儿蜷缩成小小一团,晕在路边。
飘雪的天儿,只着了身秋衣,还已经破烂不堪,露出的肌肤和脸都布满污秽。
蓬乱的短发黄的发灰,似戴了顶大毡帽。
路过的行人都不曾为他停留,哪怕丢件衣衫、放块馒头。只有一穿着朴素跛着脚的中年男子墩身查看了会儿,摇头叹息着抱起他。
娃儿梳洗一新,却面黄肌瘦,双眼无神总斜斜飘着。
渐渐长大,五六岁时见到戏班的哥哥姐姐们练功,粉雕玉琢的娃儿便有鼻子有眼儿地学起来。
刻苦练功,出落得欣长秀美的少年终成名角儿。
却遭同行嫉妒,散播这清俊少年违背伦常,有龙阳之癖的谣言。
难以登台,他便夜里偷偷躲在房中唱,白天不辞辛劳为戏班打杂。
“如此天人之姿,怎落得这等境地?”
手突被握住,少年慌忙抽回,躲闪着面前人的视线,急退着跑远了。
“在下方觉明,改天再来拜访!”
这登徒子竟将方才摸了少年的手放至鼻尖,眯起眼陶醉地嗅闻。
“嗯~真香~”
“霜晚,何惧世人异样目光,无论前路何等艰难,我都会伴你左右。”
方觉明执起面前妙人儿下颌,深情款款。
“我们成亲,长相思守。”
“觉明~”
冯霜晚盈盈凤眼,柔媚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