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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荧。
米可荧眼神飘忽,小声地“嗯”了一声。
艾拉教授看向米可荧,眼神令人难以捉摸:“是啊,不知道米还能坚持多久。”
“可荧可是您的得意门生,自然不会放弃的啦,哈哈哈哈。”男人放声大笑,但却忽然注意到米可荧的表情有些复杂,这才噤声。
众人的目光一齐看向米可荧,她纠结了许久,最后眼神坚定了下来:“我不会放弃的。”
“好哦,我很期待。”艾拉教授熟练地将烟斗转了个圈,“我就不打扰你们同窗叙旧了,同学们要加油哦。”
“好~教授再见!”同学们向艾拉教授道别。
又与同学们聊了一会儿后,米可荧感到有些疲惫。
她本就不擅长喝酒,也不太喜欢需要应付别人的场合,再加上最近的睡眠质量不高,到了现在头脑有些晕眩了。
“抱歉,我去下洗手间。”米可荧说完,便离开了宴会厅。
从洗手间出来后,她并没有回到宴会厅,而是乘坐电梯,来到了酒店顶楼的日式枯山水庭院。
庭院的地表铺设着白砂,白砂上耙出一圈圈圆形图案,东面是一片竹林,毗邻一汪砾石砌成的小池塘,砾石上爬满了翠绿的苔藓,一座座石灯笼立在庭院四角,寒冷的夜里,整座庭院隐隐透着寂寥。
晚风徐徐,米可荧双手撑在庭院的柱子围栏上,眺望城市。
夜晚的大都市像不肯睡着的孩子一样喧闹,时不时有喇叭声响起,但在这个高度,喇叭声也并不尖锐,反倒稍稍驱散了高寒庭院的冷清。
崔巍的高楼耸立,就像一尊尊巨人,目光如炬地守卫这座城市。
米可荧想起,陈奕和她说过,从铮业集团的总裁办公室俯瞰整座城市,有种与世隔绝的疏离感,万家灯火像是要把夜空点燃,却照不进一间小小的办公室。
他曾经喃喃地说,不知道萧涧臣那家伙会不会趁晚上没人,腰背挺直地站在落地窗前,声音郎朗地喊“我要征服这个世界”之类的蠢话。
原本他肯定不会这么想,但知道萧涧臣喜欢模仿福尔摩斯后,他就觉得这家伙其实蛮闷骚的,闷骚的人都喜欢一个人做些别人不知道的傻事,被人看到就会社死的那种。
陈奕跟米可荧说,其实人们和他一样,都在外面扮演着各种各样的角色,承担着各种各样的责任,社会的约束让大家不可能时时刻刻做自己,要带着笑、要礼貌、要宽容、要忍耐。
所以这个世界上出现了许多闷骚的人,他们就喜欢躲在无人的角落里琢磨傻事,藏在车里同时吃两种口味棒棒糖的体面白领、放学躲在教室悄悄画搞笑漫画的学霸、对着出租屋的墙壁慷慨激昂地发表演讲的程序员......
只有一个人的时候,闷骚的灵魂才能出来透透气。
米可荧就问那你做过什么闷骚的事,陈奕说我减肥的时候天天看你的照片,沙拉都更香了,跟老干妈一样神奇。
为此,米可荧翻了他好几个白眼。
一个人的时候总会想起他,他现在在干什么?写小说吗?会不会偶尔突发灵感,给老书更新一章,然后说后悔了不断更了?
直到今天,那本草草终止的小说,仍然收藏在米可荧的书架里。
“一个人来这,小心吹感冒了。”
身后传来林佑航的声音,他走到米可荧身边,将一张毛毯递给她,然后站在离她半个身位的地方。
“师兄?你怎么知道我在这?”米可荧问。
“不知道啊,也许是认识几年攒下的默契吧,你一直都喜欢待在没人的地方,比如图书馆的最角落,或者深夜的华盛顿广场公园。”林佑航轻声说。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深夜去公园?”米可荧有些惊讶。
“我可不是跟踪狂,”林佑航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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