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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年是一名青华大学的应届毕业生，以音乐特长生的身份入学工商管理系。”
“虽然菁华大学很厉害，但是她竟然可以刚毕业就当上萧涧臣的秘书吗？”
老钱微微一笑，否认道：
“不，当初她面试时十分紧张，甚至还犯了好几个小错误。”
“啊？那你还招她？还不如由你继续当萧涧臣的秘书呢。”
陈奕挠了挠头，心想，老钱这老小子不会被塞钱了吧。
感受到陈奕怀疑的眼光，老钱一阵苦笑，解释道：
“当时她的综合能力确实在一众应聘者中不算出众，甚至算是平均线以下，但是我发现，她具备超出常人的观察能力和独特的思考方式。”
“萧总需要的不是能力全面的秘书，而是有独特能力的助手。”老钱的语气变得稍微有些低沉，顿了顿，继续说道，“唐小诺就是这样的人，而且我在她身上看到了萧总当年的影子。”
“那后来呢？”陈奕好奇地追问道。
“后来，也是由我亲自引导她，教她如何做一名合格的秘书。”
“最后，她果然和萧总一样，没过多久就变得可以独当一面，甚至成为了集团里唯一一个能跟上萧总思路，甚至提出改进意见的人。”
老钱叙述着唐小诺的故事，将玛瑙般红润的茶水倒入公道杯中。
“这么厉害？这显得我很德不配位诶。”
集团里的人都是精英，这让外强中干的陈奕感到深深的压力，毕竟他不想拖大家的后腿。
“没事的，陈总。”老钱拿起公道杯，将茶水缓缓倒入茶杯中，继续说道，“相信唐小诺一定能帮您成为一名合格的领导者的，就像当初我帮助萧总那样。”
老钱笑着将盛了茶水的茶杯递给陈奕。
“当年，我教他们的第一课就是沏茶，今天我也同样教给您，祝您和他们一样，尽情宣泄自己的才华。”
老钱双鬓微白，双手在多年的操劳下也有了些许裂纹。
他就像一名对后辈满怀期待的长辈，眼里闪烁着期盼、信任，和一点点的担忧。
看着这样的老钱，陈奕镇重地接过茶杯。
“我会努力的。”陈奕仰头，将杯中茶一饮而尽。
茶水微苦，却有绵长的回甘。
看着将喝下茶水的陈奕，老钱欣慰地笑了笑。
“对了。”陈奕像是想起了什么，放下茶杯，询问老钱道，“那个唐小诺知道我们多重人格的事吗？”
老钱沉吟几秒，显得有些不确定。
“其实我已经很久没有参与萧总和唐小诺的工作了，当年由于她还没能独当一面，我就暂时没告诉她，至于后来萧总是否有对她继续隐瞒，我就不清楚了。”
“这样啊……”
陈奕心想，既然如此，自己还是在唐小诺面前装成萧涧臣好了，不然免得坏了萧涧臣的事，反正如果她知道，会主动询问的。
“大致情况我都了解了，但愿一切顺利吧。”
“好的，如果没有别的事了，那陈总，我就先回去了。”
“好，路上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