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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也是一愣，然后看着我说：“你的寿命是玄沉墨交换了神寿换来，你可以理解为……天地同寿。”
最后四个字，鬼常乐说完，好像是酒醒了一样，站直了身子，甚至从仰视变成俯视我——
“江萤，老玄不在的时候，你跟着我，玄武七宿在人间，也会经历许多动荡，地震，洪水，飓风……瘟疫……我们，有的忙了。收集七宿，然后静候天道秩序……”
他说的十分正经，我都被他气势给震慑到，接着抬起头，眼角又一次落泪，不知道为什么，也许——
我说的是也许，我真的对我师父动情了。
而聪慧如师父，大概是猜到结局，所以，故意这样，他总这样。
只是…五千年啊。
跟鬼常乐说完，他走了，我也跟着出去，外面骑上马的时候，我有些担心鬼常乐会不会「酒驾」，但他好像并没有。
不过马走得很慢，很慢。
我不知道为什么喜欢这样的慢，又或者，我脑子里有一点点模模糊糊的错觉，我总觉得以前我也这样走过——
和玄沉墨。
对，一定是他。
“江萤。”昏暗的星辰下，鬼常乐叫我的名字后，不等我答应就直接问：“你说，如果……一份感情，谁都没有松手，但是，缘分就是到此为止了。这算是什么呢？”
他说的时候黑暗里的眼睛又有泪光。
我不知道怎么，在他说话的时候就心痛了，抿了抿唇，才说出我的想法：“如果本来命也该如此，都尽力……也就没有遗憾了吧，佛经不是说吗……一念放下，万般自在。”
我说的时候，就看到鬼常乐忽然在外边的绿草山坡上，在暗夜下像是个大反派一样的猖狂，放肆的大笑。
是那种把我都吓到的笑，是那种最后笑着笑着哭着的笑。
最后他让我别过去，让他一个人安静一会儿，我等了好一会儿，不知道我哪句话触碰到他，好在他没让我等太久，只是肩膀不再耸动的时候，他才走过来看着我说：“嗯，是该在此处终结的。”接着仰起头看天说：“老玄，你看，我们已经赢了。”
他说的时候，我也看天，收回视线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一棵秃秃的乌桕树。
不知道为什么，就盯着看了好久，又是那种控制不住的发呆，直到鬼常乐问我在看什么。
我就说看树。
鬼常乐也看了一眼，说快发芽了吧。
我不知为何，一向乐观，可现在心里充满了不可抑制的哀痛，不致死，可让我整个人都不自在，鼻子也酸了酸说：“不知道，可我在想，我可能想跟玄沉墨……看一次花开。”再顿了顿，我就深呼吸一口气说——
“我一定……不，我们一定可以等到天道秩序改变，迎接他的归来对吧？”
鬼常乐点头说：“那是当然！新秩序出来七宿就永无作恶可能了……这天下……算是彻底安定……走吧！美好的未来，在冲我们招手！”
鬼常乐策马扬鞭的往前冲时，我也跟着走，但路过那棵乌桕树，仍旧是忍不住放慢速度恍惚间，脑子里晃过去一句——
“玄沉墨，你看，花开了。”
本来还想停下来多看，摸一摸，可鬼常乐在前面催我，我也顾不得了。
当暗夜繁星中路过佛塔的时候，我脑子里再次冒出来了一句——
“听到了吗？江萤，你是我的新娘。”
心无端的缩紧了又缩紧。
我不知道这是幻想还是……yy，但不管怎样，事已成定局，只是后来的许久，我仍旧会时不时的放空，我多次找过四叔，可惜我身体很好～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要用可惜，但——
“也许只是你接受不了玄沉墨离开，或许几十几百年后，你就会好。”
四叔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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