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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就可以直接进行开天门的仪式。
直接开天门!
不顺的话,再随机应变。
我等他说完,才咽下去嘴里一点味道没有的糖果,嗯了一声,说好。
看车进了大路。
漂亮的红双喜和鞭炮声里,迎风飘扬来的炮仗青烟浮游在半空。
红纸屑崩的到处都是时,玄沉墨一只手就从我后脑勺分别拇指和尾指就摁住了我的耳朵。
可能是熟悉的画面让我想起来很久以前,我和阿聪,凤宴戎,一起也走过这里的。
那时候,是对付陈楠策反的新门主夫人。
可现在……人都不在。
记忆太好也不是一种好事儿,因为我记起来,阿聪当时还让我们猜说这到底是谁结婚。
是因果宿命轮回吗?我当时说对结婚没兴趣,现在,真是一语成谶。
早知道结婚是死亡,没想到这么个死法。
接着,车又一转,冲出青烟的重围后,我就看到满眼满眼的白。
开始以为是雪,可正因为觉得是雪才觉得不可思议,这可是绿意盎然的夏,怎么能有雪?结果,青烟散去,我看到的是——
满长街的包子。
热腾腾的包子在长街两旁烟雾也缭绕。
包子后穿着隆重的藏民不断的双手合十朝着我和玄沉墨的车…
因为之前参加过卓嘎婚礼,我知道这是藏区的婚礼必备,包子越多证明越重视这桩婚事……可像是雪花一样的白花花的包子,铺了一条又一条街,可不是当时卓嘎那样的模式。
莫名有些泪目,说不出的滋味满眼时,我听到玄沉墨又说起牦牛。
他说这里的礼节本还有牦牛肉千斤,表千金不换,但因为不杀生的缘故,所以——
所有的包子都是素包子。
所有的牛肉全部换成牦牛。
说话间,我已经看到了前方包子的尽头,是一只只牦牛列在街道两旁,不知是训练好的还是本身就乖顺,我们过的时候,牦牛们居然一个个前膝曲跪!跟着后面的藏民也跟着做藏礼,几乎都是半生不熟的面孔冲着车里的我们笑,合十,作礼……
“他们是为你而来。”
“你守护过这片区域,江萤,你对这里功不可没。”
他说这,我忍不住眼眶红了,因为想起来很多以前并肩作战。
所以,趴在窗户口多看了好几眼才回头说,“别高抬我了,我也只是站在朱雀的肩膀……”谦逊的话没说完,我的手忽然被玄沉墨拉过去——
“不是。”
他很是认真的纠正,重复说——
“你那时还不是她。”
“你是江萤……是我养的江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