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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
但我仍有力量。
我看着他们两个，他们是唯一没被撕碎的。
不是撕不动，是不想撕，只要他们没走，我就一直猫拿耗子一样，玩他们。
缓慢的蹲在他们两个中间，这时我身上的血已经不滴。
所有的血都是他们两个的。
陈楠是本体来的。
她要吃鬼金羊，就不能是灵。
“闺女吃老子，有意思。”我这么说的时候，又扭头看了看方殷，“靠着恶心的下作手段，也配渡我。”
陈楠这时候想要说什么，被方殷打断，接着方殷望着我又说了什么，但——
我完全听不见。
我唯一能听到的就是心里兴奋的喊叫，玩死他们，撕碎他们，最后吃了他们！！
所以，啪啪的两耳光，打得方殷头都闷到土里。
“就是你欺负常乐大人吧？这巴掌是替常乐大人打的。”
接着看陈楠，反手继续一巴掌。
给她头也打在土堆深坑里，才接着说——
“我这人并不喜欢殃及亲友。但你不一样，你爹死了，你吃了你爹，就父债女偿吧。”
她大概是不服气，回头看我，恶狠狠的，但被我又一巴掌给她头打歪回地里。
“这一巴掌是你害我姥姥的。
这一巴掌是你害我婆婆。
这一巴掌是我妈之前被你设计的。
还有黄家被你设计的。
胡家被你设计的。”
一巴掌一巴掌的打下去。
陈楠脑袋倒扛揍。
最后在陈楠早被打烂的脸上轻轻拍了拍说——
“这一巴掌，是那倒霉的新新门主和他死去的老婆的。”
拍完后，我知道，我快没力气了。
所以，捏着她的脑袋打算，用最后的力气，把她脑袋直接拔掉，方殷脑袋直接捏爆。
但就在一手抓着一个的时候，我不知怎么，感觉忘了什么，想不出来，却忽然流下泪来。
当初我也曾间接直接的战斗死伤过敌人，可那多数是无心无奈或慈悲悲悯之举。
过后还要超度，这次——
我不后悔。
“老天，你看好，着是我江萤一人万劫不复，我现在就要他们——全部——消失！”
这样说完，我就要发力动手，可一道金光从掌下，掠过，直接给我撞出去。
我翻了好几个跟头，才停下，抬头就看空气中竟浮现了另一颗珠。
是鬼金羊的那颗珠。
吊着陈楠就要跑。
我伸手去抓，却被陈楠用力一推方殷，我的手就只***方殷的肚子里。
方殷口吐的黑血弄我一身，我只眼看着陈楠被那一颗珠子带走！
带飞！！！！
“不！不！！！”
我想起来了，珠子忘记抠出来，可是来不及了。
想追，周围布下的火焰却消失了，而飞来的百鸟居然也让开路就让她走了？？？
怎么会这样！
愤恨从方殷肚子里抽出手来，我就要飞扑上去，哪怕前面是山崖，但——
“江萤……”
陡然，我听到玄沉墨的声音…
顿时我脚步一顿，回头，看到玄沉墨躺在一边微微睁开眼，正颤巍巍起来。
那瞬间，我满是鲜血赃污的手，就一下躲在后背，再想了下，竟还抓了方殷挡住我自己，然后我人就退后了好几步，瑟瑟发抖时，脚下碰到鬼常乐。
这会儿他也醒了，看着我，再看满山坡的尸块，就是让我快放下方殷。
对我说方殷现在是佛门弟子不可乱杀…
我愣了下，那瞬间的意识好像忽然很模糊，然后又开始听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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