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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了一些。
我说这走得也太快了吧?触目下,所有的东西都没了,简直像是洗劫一空,要不是地上的断剑和杂乱饺子包装袋什么的,我还以为他们从没来过。
鬼常乐说人情世故就是这样,本来资格这个东西就是程弗居给程执安铺路的,他们就是来了,也拿不到功劳,既然程弗居死了他们肯定也跑。
我说明白,但为什么不带着程执安呢?
鬼常乐说因为这波人和之前那波不一样,那波可能是亲传弟子什么的,可这一次来的都是精英,才不惯着程执安呢,又说如果程弗居真的出事了的话,那么——
“程执安下场估计不太好,就她这张破嘴破性格……早晚得死。”
我说那就希望程弗居没事吧,接着把我自己抓的药给程执安拿去煮。
煮的时候,贞烬醒了一直皱着眉头还掩住口鼻,我也觉得蛮刺鼻难闻,但没得办法,良药苦口~
弄好以后,我就去找程执安,发现程执安已经醒了。她是在帐篷里的,帐篷有一个透明的窗户,看着外头喃喃说,怪不得人家都说巅峰都是虚伪的交情,深渊才见真心,说现在天心宗人走光了,她爸爸也没了……问我还来干什么?
我过去说,我给她弄了药,结果她竟还是骂我,说我是来毒她的,说我就是想弄死她的,她都看穿我了!
我被说得莫名其妙,这人是不是有点出尔反尔。
但下毒肯定是没有,我在她咒骂中,说我能理解,接着举起来晚说我自己先喝一口,总行了吧?
可无论如何我也没想到的是——
一口下去,我真的喝倒了…
“这药,真有毒。”
最后一句话说完,我就意识模糊,腹中剧痛时,还产生了幻觉,好像又看到了衣衫破破烂烂的玄沉墨,他掀开帐篷丢了血淋淋的程弗居在地上,就抱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