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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在京城,不是为了京城好享受,而是要找好大夫给女儿治病。
然而和几十年前一样,药堂医馆里那些端着架子的大夫,没有一个有真才实学,费心请来的据说是神医的人,看见自家女儿竟然能吓得差点尿了裤子。
只差没让现今的太医院院正给女儿看一看了,曹越领看着女儿迟滞的神情,心头痛了痛。
若女儿小时候没有被误诊,吃错药,现在他的外孙外孙女儿都能成家生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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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方,你这是怎么了?”
京郊一处垂柳荫荫的小庄园内,隐飞桥和新老头在仆妇的带领下走到一个沉香袅袅的房间内。
看见躺在床上的发须花白的老者,二人面色都很惊讶,尤其是新老头儿,他和老方更熟悉,年轻时便是好友。
这为好友同样是个风流儒雅的人物,何曾这般失态过来?
床上的老者摆了摆手,又进来一个仆妇,手里还端着一个放着碗深褐色汤汁的托盘,方齐撑着坐起来,端着碗喝了。
这才向新老头道:“别说了,昨儿个晚上被人拉出去医治病人,竟见到一个嗜血魔女,要不是这些年的见识,当场我就吓晕了。”
方齐这个神医的名声,在京城可不是白白叫响的,便是达官权贵想要求医,也得客客气气的。
“什么人能将你拉走?”新老头问道。
没见即便同是江湖中的翘楚,隐飞桥想要求医,还得通过他这个熟人吗?
方齐医治病人,规矩特别多。
有时他心情不好,也是不出手的规矩之一。
方齐说道:“就那千机教,几大护卫一起来的。之前他们也请我去看过什么病人,倒一直客客气气的,昨天却不知为什么,态度大变。”
想到这次看到的那个“病人”的真面目,方齐又是一阵手脚虚软,浑身直冒虚汗。
“到底是什么,这般可怕?”隐飞桥好奇问道。
还是这医林圣手的名声有所夸大。
方齐白了一眼,道:“一时三刻不喝鲜血就要恐慌失措的病人,你可见过?”
隐飞桥:“京城里还有这般怪物?”
“不仅有,还是千机教用一整个教派养着的。”说着,方齐看向新老头,“新裘,之前千机教和你们争夺地盘儿,我觉得还有更深层的缘由。你最好让双鱼帮众人,将那水域探查一边,是不是有什么猫腻。”
京郊的地方虽说都被各种有权有势的人占着了,但其实真想找地方,未必没有的。何必跟双鱼帮这么一个大派磕?
新老爷子名新裘,不过除了当年的一些老友,没人知道他这个名字,闻言忙说道:“查,一定查。只我也是有孙女儿的人了,日后别直呼我名字。”
他还有个号,叫望山居士。
方齐哪有心思计较这个,当下忙点头,然后又说:“你们说,千机教养着那么一个魔女的事,要不要去京兆府报告一声?”
和千机教他们是江湖往来,若是报官,总显得不那么遵守江湖道义。
不过若是不报官的话,他现在实在是怕了千机教。
新老头最近两天听自家孙女儿说过一两句千机教,道:“不如派仆人去京兆府说一声,就看官府怎么处置了。”
三人说一阵,方齐想起来,道:“你们来找我,是有什么事?”
“方老哥,是我的事,”隐飞桥躬身一礼,“此来,想请您给一个可怜女子诊一诊脉。”
隐飞桥和方齐是互有耳闻的普通江湖人关系,他想请方齐诊治的,又是一个青楼女子,且还是身染脏病的青楼女,是以他才一大早去程家请了新老头儿一起来。
新老头儿把病人的大致情况说了说,方齐摇摇头,道:“花柳病是绝症,再说一个女子得了那种病,我个老头子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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