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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染白如是想。
“困了就去睡吧。小孩子熬夜对身体不好。”夜染白确实是个合格的哥哥，能用自己的方式哄她去睡觉。
夜瑾儿应了一声，就离开了客厅。
如果夜染白不说这个地方话，也许她会一直陪他们两个熬着，当然熬不了太久。
他和易言安两个人又坐了一会儿，夜染白才说出了送客的话：
“我就不送了，你走的慢一些，近来路上不太安全。”
夜染白隐去了面上的笑容，像是落日之后的星夜，清冷孤寂。
“也不用送我，我住的地方离这里也不远。”
易言安知道他对自己没有敌意，他只是将所有的温柔都给了自己的家人，旁的人丝毫没有分到。
夜染白看着夜瑾儿的目光里，充斥着温柔，是亲人之间的和睦，并不涉及其他情绪。
“嗯。”闻言，夜染白点头，只将他送到了门口，目送他的身形消失在楼道里。
次日，夜瑾儿一大早醒来，没看到她的父母，只有夜染白一个人在厨房里忙活。
夜瑾儿透过厨房的玻璃，看到系着围裙，在灶台前转悠的夜染白，让她有种幻灭的错觉。
并非说男孩子不适合进厨房，而是他这样矜贵的人不太适合。
夜染白做饭时，会将每一种食材都严格按比例放入。这不太像是在做饭，而是在做一项能改变世界的重大实验。
“洗漱好了，过来吃饭。”一点回转的余地都没留给她。
夜瑾儿认命。
洗漱完，乖巧地坐在餐桌前，等着清冷美人哥哥的投喂。
“爸妈去了祖父家，生怕我们看到他们丢脸的场面，所以没带我们一起过去。”
夜染白的皮肤很白，扣在白瓷碗上不显得突兀。
“哦。”夜瑾儿没什么感情地应了一声。
“他们都许多年没有一起过年了，让他们一起也无妨。哥哥陪你，不开心吗？”夜染白看她这么没精神，忍不住笑出了声。
夜瑾儿听他给自己扣了顶帽子，连忙摇头否认。
“和哥哥一起，我怎么会不开心呢。”
夜染白伸出手点了点自己眼角的泪痣，看着夜瑾儿的表情，唇角微勾，一副心情极好的模样。
但她不知道对方因为什么开心，安分地坐在位子上，吃完了早饭。在夜染白面前，夜瑾儿不敢多说多做什么，唯恐自己脆弱的马甲一不小心就掉了。
然，夜染白并不在意她是不是他真正的“妹妹”。
他在意的是，夜瑾儿是不是他所想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