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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瑾儿没想到自己会以这种方式再度回到深渊。
她大概是深渊第一个被主系统强制遣回深渊的人,自己的系统还不知所踪。
夜瑾儿掩唇轻咳了几声,她已经脱离了昭雪的身体,已经不会那么轻易地咳出血了,眼前也不再是白茫茫地一片了,但是她也不喜欢眼前一片漆黑。
房间里有隐约亮起来的代码,但虚弱的夜瑾儿压根就没那个心思去观赏。
“瑾儿……”房间的门骤然被人打开。
那人逆着光,她一时间看不清那人的脸,她只知道自己见到了最不愿意见到的人——钟言。
但她没有办法。
只能与他虚与委蛇。
“是我太过担心你,所以才让主系统把你送回……”钟言的茶言茶语还没说完,就被夜瑾儿怼懵了。
“你有权利决定深渊每一个人的生死,就算是我,也一样。”
她的话温温柔柔,仔细听来却带着锋芒,刺的钟言屡次张口却不知道如何辩解。
钟言好歹是活了千百年的老怪物,这样的状况不久就有对策。
他伸出手,温和的笑着,但夜瑾儿不打算惯着他,连手都不曾给他,面无表情地与他对视着。
等不到她主动的钟言开口也不觉得尴尬。握住了她的手,笑道:
“我知你心中有许多的不满,所以……”
他低头,欲亲吻夜瑾儿的手背,恰巧看到了缠绕在她手腕上的红线。
那样的鲜红,刺得他眼生疼。
钟言再难维持人样,陡然抓紧了夜瑾儿的手腕,手指收紧,阴沉着脸道:“我记得瑾儿素来不喜欢别人触碰这只镯子,怎么如今舍得让人缠上红绳了?莫不是你想抛弃我?”
她一个字都没说出来,就被钟言疯癫的模样吓到了,看着钟言的样子有些懵,无法搞清现在的状况。
“你这辈子都是我的,我不许你被旁的人染指。”
夜瑾儿被他强行拉起来,完全不顾她的感受,直接将她拉进了她最不愿意去的地方——她最初醒来的那个实验室。
“你要做什么?”夜瑾儿挣扎着,试图从他的桎梏中脱身。
“让你重新变回那张白纸。”
钟言的话让她有种曾经经历过的即视感,她条件反射地召出了沉欢。
看着夜瑾儿对他如此防备,钟言脸上带着病态癫狂的笑,先前用来戕害自己下属的剑也入了手。
“你不可能离开深渊的——”钟言提着剑向她刺来,失去了理智,只剩下野兽的本能。
暴怒之下的他,只剩下了杀戮的本能,他此时只想不惜一切代价,留下她,为了自己心底奇怪的渴望,还有——对于造物主的忠诚。
夜瑾儿知道,这场架不打也得打,她逃不过的。
她手腕轻轻旋转,剑如同闪电般快速闪动,急匆匆地挡下了钟言的杀招。
两把剑碰撞,发出了刺耳的声音。她眸光一沉,灵巧地侧身躲过了钟言的剑,两个人的位置就换了过来,她本身就穿着不方便行动的长裙,这下被削了一节,纤细的手腕就那么露了出来。
钟言的攻击没有停下,毫无章法,不那么容易预判,在他再次刺来时,她只来的及下腰躲过,在着地那一刻微微一旋,躲开了他的剑招。
只在这一瞬,瞅准了钟言握着剑的手,毫不客气地抬脚踹了过去,约是力气确实大了一些,钟言的剑脱手而出,咣当一声落地。
她没来得及松一口气,钟言五指成爪,直奔她的胸口,他好像早就有预谋一样,他恰的时机不早也不晚,那只手便直接穿透了她的胸膛。
“噗——”夜瑾儿吐出一口鲜血,用沉欢强撑着身体。
钟言满手鲜血地站在她面前,他看着自己的手笑着:“瑾儿,何必呢?为什么非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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