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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保哪一个？”
夜瑾儿瞳孔微缩，扭头看向了台下。
云墨低笑一声，台下所有的影魔自爆，自爆产生的黑雾笼罩整个云海宗，也遮挡了人的耳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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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瑾儿再次恢复视觉和听觉时，身边的场景不再是云海宗惨败的战况，她身处繁华的街道之上，两旁商铺林立，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他就是个不祥之人！”
“花楼女子生下来的，能是什么好的？”
“青楼女子为攀附权势所生的孩子，结果呢？权势没捞到，还被主家赶了出来，继续做着见不得人的勾当，讨人厌的很！”
“他那得了脏病的娘一命呜呼，他跑到修仙者大人门口求了一夜，哈哈哈……最后被人乱棍打了出来。”
不堪入目的羞辱声响起，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那个面容俊俏却身形单薄的少年。
他仿若不知一般，带着满身伤痕从人群中穿行，夜瑾儿不解地歪了歪脑袋，她身旁的大人连忙抱起了她，有些仓皇地捂住了她的眼睛。
“昭昭莫要看这些人间污垢。昭昭是人间清白，往后修行大成，也莫要成为那些带了偏见的人。”那大人的脸色带着病态的白，却还是相当有力地将她抱进自己怀中。
夜瑾儿看着他的面相，便知此人慧极必伤，时日无多。
她点头应了一声，忍不住扭头看向了坚韧的少年。观其面相，可见天才现世，却是年少多灾多难、至亲早亡之相，挺过浩劫便是修仙界大能，挺不过便是英年早逝。
夜瑾儿收回目光，眼前的场景却是再次换了一遍。
依旧是街道，入目的却是绯红的火焰，人们在街道上奔走，他们的脸上诉说着惶恐绝望，一番死相。
夜瑾儿看着大火，面上无悲无喜，遵从这内心向前走去。
她远远地看到了先前那名少年站在大火之中，面上无悲无喜，他伸出手触摸烈焰，而烈焰避开了他。
他淡淡的收回了自己的手，连大火都不肯带走他，他果真是……让世间万物厌恶。
“寻死？”夜瑾儿抬眼看着他，语气冷地让人麻木，而她的脸色苍白。
少年的眼眸微动，有些惊诧，却站在原地没有动作。
小女孩将手举过头顶，冷到极致的寒意将所有的火隔绝。
少年眼眸里满是惊诧，转而燃起了兴奋，他弯下腰抱起小姑娘，轻轻呢喃着：“你要记住，这是你先靠近我的，永远别想逃开，永远……”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吓到她，又像是在自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