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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降临。
……
迟暮的老人躺在藤椅,面目慈祥,她闭着眼睛伸手摸到了那把破旧的油纸伞,眼角的一滴泪缓缓滑落。
瑾儿……
她终究是在岁月的尽头彻底记起了那个人,那个曾与她为伴的人。是在满天星斗中始终在北方指引她的北极星。
一只微凉的手擦去她眼角的泪水,老人睁开了眼睛,她的模样一如曾经的。
老人握住了她的手,笑起来如同明媚的少女,她仿佛穿越时间再次回到了曾经。
“瑾儿,你来了啊……是带我走的吗?”老人的声音带着岁月的沧桑,也带着久别重逢的喜悦。
“嗯。”她应了一声,不知道回答了哪个问题。
后来,苏染的子孙发现苏染躺在藤椅上安眠,她的唇角带着笑容,走的一点也不痛苦。
像是在一场梦里遇见了自己一直在等待的人,即使永无再见的可能性。
——☆——
苏谨言——落雪无痕
a城的冬日一向是与雪没什么缘分的,唯独今年稀稀疏疏的落下了细白的碎雪。
苏谨言支开了林执,身价百亿的总裁独身一人走在落雪的街道,身后踩出了一个又一个的脚印。
他伸出手想接住飘小七的雪,不过终究是虚妄。细雪在掌心融化,只余下一片凉意。
苏谨言盯着掌心那片融化的雪,总觉得自己大概是答应过什么人,要陪她看一场雪,一场寂静无声的落雪。
他有没有遵守诺言也已经不记得了,唯独想起心底那个模糊的身形时心底酸涩,他好像忘记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不曾忘记……
他压制着心底的酸涩深吸一口气,回神时发觉头顶的落雪被油纸伞遮挡。
“我想自己呆会,可以吗?”苏谨言很有礼貌的对那人道。
“嗯。”女孩子的声音清冽,他心底突然有什么催促他回头。
他回头看到了……仿若白雪的少女,她着了一身素白的汉服,金色丝线在衣领袖口勾勒着几朵纤细的曼珠沙华。
水晶一般的蝴蝶发饰恍若活物,仿佛下一秒就会振翅高飞,就如同——
她。
苏谨言恍惚间,少女撑着伞转身离去,看到她的那些人举着手机拍下了她的模样,甚至想要搜索与她一样的同款。
只是她走到马路另一边停下来,回头对他道:“这场雪很美,谢谢。”
她垂下眉眼缓缓笑了笑,无声的道了一些什么。
苏谨言瞳孔皱缩,疯了一样向她跑去。
车辆呼啸而过,苏谨言走过去时那里空无一物,只有一把描绘着彼岸花的油纸伞撑开躺在地上。
他捡起地上的伞,心里分不清是什么情绪,释然?还是离别的不舍?
伞——散。
彼岸花——花叶永不相见,你我此生不复相见。
苏谨言撑着伞看这场细雪,雪渐大,掩埋了行人的脚印,也掩埋了她的痕迹,其实应该是他从始至终都寻不到她的痕迹。
这个世界没有她存在过的痕迹,世人也不会记得她,除了……他,和他手里的这把伞。
她说:
哥哥,再见。
——☆——
陆宴辰——好久不见
陆宴辰从始至终都不是什么好孩子,他打小就是有反骨的。
放着好好的学霸不当,非要当校霸,美其名曰:自在。
其实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大约是在等什么人来制止他,等着那个人对他说一句:“陆宴辰,不可以!”
可他到底没有等到。
最后厌了,倦了。
等不到便带着自己的一众小弟回了正道,勤勉地当一个合格的总裁。
总觉得生活里少了什么,有些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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