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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钟言那张时而俊美时而扭曲的脸，以及狗腿子主系统一声声的“记忆稳定”。
零散又破碎的记忆，就像那次的幻视。
她觉得，那次幻视的场景和那些零散记忆碎片看起来没什么联系，却有着重要的关联，那种说不准的直觉。
夜瑾儿回神，抬脚踩着台阶缓缓上楼。
“但愿苏染能尽快想到自己想要学那个专业，不要误了这个还没开始的假期……”
【宿主，我猜女主会选择学法。】零暗戳戳的上线摸了一把鱼，甚至自顾自的回答了她的问题。
“……”
她并没有想着得到旁人的回答，只是有感而发。
【！宿主你都干了什么？！陆宴辰那边的好感度破90了！】零尖叫声在她的精神海回荡。
夜瑾儿因为突如其来的刺痛身形有些不稳，顺势扶住了楼梯的扶手。
虽然她面色没有丝毫的更变，可零还是心虚了一瞬。
“你一直见过的，我什么都不曾做过，一如既往。”她真诚的很，毫无隐瞒的将自己做过的事情说了出来。
而零倒是在她的识海里混乱的转圈圈。
宿主提过，反派陆宴辰是个具有反社会倾向的人；宿主还说过，这个世界的任务没有命重要。
零再看看它家宿主都搞了什么幺蛾子——反派好感破了90，比之前那70的好感还要离谱。
90的好感啊！
对攻略组的人，这好感度都足够他们完成任务了，甚至绰绰有余。
它家宿主呢？
不声不响的让反派对她动了真感情，还那么一副“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要不是，它知道宿主是个对玩弄人心没什么兴趣的人，不然它可真就怀疑它这位宿主是个不折不扣的大渣女了。
零觉得自己要是有头发，估计会是一抓一大把的那种，幸好它是个系统，幸好它没头发。
不知道为什么，说到自己没有头发，零心底升起一股莫名的悲哀。
【没事，没事，反正他打不过你。就算他以后真的黑化了，估计也是个为你痴为你狂的反派。你让他往东走，他都不敢往东多走一步。】零自我安慰道。
“为什么不敢往东多走一步？”听到它这话的夜瑾儿忍不住皱了眉头。
【生怕他离得远了，宿主就跑了呗。】零看着让他糟心的好感度气弱道。
“哦……”得了零回应的夜瑾儿不悲不喜地应了一声。
随后摸出来手机，在上面敲敲打打，零偷偷看了一眼，就那么几个字“合同”。
零看着那两个字，想起了什么悲惨的过去，陷入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