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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大人。”
“图南呐,我听说了你父亲的事,请你节哀。”知县脸上也满是悲戚,因为他曾经是陈父的学生,虽然只是中了进士做了个小知县,但是也是非常感谢陈父的栽培否则就他的资质知县可能都做不上。
“对了,图南,按照律令你是不是要守孝三年才能科考啊?”
“是的。”
“唉,可惜了,不然这次你一定能大放光彩的。”
“晚三年,没关系的,我还有三年时间可以备考呢,说不定呀能考得更好。”
“你可真是个乐天派,对了要不要上衙门里坐坐?我请你吃个饭。”
“不了不了,内人和孩子都在家里等我呢。”陈图南心想自己才不要去呢,没事上衙门坐坐像什么话。
“好吧,你赶紧回去吧,欸下次一定要来啊!”
陈图南应了声,和知县告别,匆匆回了家里。到家的时候,宋悦笙正陪着小儿子看家里养的猪,两个女儿在里屋聊着天时不时地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你回来了?”宋悦笙一眼就看见了他。
“是呀,给志鹄送酒楼之后我看还有点时间,去买了些东西回来。”
他把胭脂水粉递了过去,“你试试?胭脂铺的老板说这是最新款。”
两人交换了一下手里抱着的东西,陈图南接过了小儿子,宋悦笙拿着水粉胭脂看了看转身回了屋去。
小志鸠发现母亲把自己丢给父亲就离开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以为自己要被遗弃了,嘴一撇就要哭。
陈图南发现之后赶紧哄了起来,“不哭不哭啊,娘一会儿就出来了。”
谁知道他刚说完,陈志鸠哭得更凶了。陈图南一边轻轻颠着一边走进了堂屋,把买的糕点一一摆到桌上,挑了个陈志鸠能吃的喂着。
“来来来,我们不哭了,吃糕点呀!”说着递到了陈志鸠的嘴边。
陈志鸠原本是不打算吃的,可是甜甜腻腻的香味直冲他的鼻子,伸出小舌头舔了舔,觉得味道不错,就着陈图南的手一点一点吃了下去。
等宋悦笙化完妆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么一副温馨画面,不过温馨没持续多久就在陈图南看到她的时候结束了。
“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当陈图南看到她的时候满脑子里都是诗经里的这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