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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还有一层原因，则是今天早上吕布所说的，他在值班的那夜，隐约看见了凝香！
凝香是秦汉夫人，沈青儿的贴身侍女。
在一开始云扶摇碰到隐藏在花园之中的妖时，曾经怀疑过她，奈何没有证据，且对方身上没有妖气。
虽然百思不得其解，但也只能作罢。
后来这个妖居然帮助自己找到了关押罗三安等军官的位置，甚至还留下字条道出了秦汉与万俟九邪的一部分计划。
至此，云扶摇就知道，这只妖必定是秦汉身边的亲近之人，否则不可能知道的这么多。
他想来想去，直到今天早上碰到吕布，才心中肯定下来！
一直隐藏在省长府内的妖，就是凝香！
“那总不能一直等下去吧？那老匹夫如果一直不下来，咱们难道还陪着他过年？”罗三安小声的嘟囔，却没有直接对着云扶摇说。
他虽然浑，但也知道自己这个老弟的本事，相信他不会错的。
只是心中抑郁，打打嘴炮而已。
陈宝儿长发垂后，一双美眸盯着省长高楼，那拒人一千里之外的表情，俏生生的宛若神女雕像。
她道：“要不要咱们进去看看？”
凝香跟随了省长一家这么多年，却没有谋害对方，如果作为妖的话，这已经非常蹊跷了。
妖的寿命全靠修炼，从来不作没有意义的事情，因为是在浪费生命。
陈宝儿还是觉得自己先前的猜测没有错。
凝香是爱上了俊朗儒雅的秦汉，这才心甘情愿的以侍女的身份留在了秦汉的身边。
这样也就解释了沈青儿的那场大病，完全是因为凝香想要取而代之，后来发现秦汉与沈青儿夫妻情深，自己根本无法插入，这才作罢。
同样的，她帮助云扶摇，以及传递情报的做法，看起来是背叛。
实际上却是维护！因为她清楚的知道，秦汉此举必定失败。
为求赎罪，留得秦汉一命，所以铤而走险，不惜暴露身份，也要助其悬崖勒马。
陈宝儿轻叹一声，看向云扶摇，问道：“妖与人，可能吗？”
云扶摇轻声道：“出马能与妖一起同生共死，虽有契约的效力，但何尝不是一个双向选择。”
“人有人道，妖有妖道！人能走错，妖也会走错。”
“出问题的不是人本身或者是妖本身，而是面对漫漫长路，该如何行走。”
这番回答，虽然没有直接回复陈宝儿的问题，但也是侧面说明了云扶摇的态度。
妖，不一定都是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