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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话似乎是有意说出的，陈宝儿在等待对方的回话。
果不其然，帷幔下传出女子沙哑的声音。
“你倒是聪明，只可惜还是要死。”
二楼的中厅没有点灯，但好在四面墙壁上都有一扇巨大的窗户，外面的光亮倾泻进来，倒也不算太过黑暗。
相比楼梯口那段路来说，不知道要好了多少倍。
陈宝儿盯着那帷幔之下跪坐的骷髅，没有发现对方嘴部有什么动作。
“你究竟是什么东西？”
女声没有回答，而是问道：“你是三教九流哪一门的？怎么我瞧你一点道术不会的样子。”
“茅山。”
迟疑了一下，女声继续说道：“原来如此，也难怪，茅山离这里不算远，不过，你们茅山什么时候察觉到这里的？”
陈宝儿心思一动，笑道：“你就在茅山脚下，想要茅山不知道，岂不是异想天开？”
女声也笑道：“小后辈，你不必框我，茅山没有这个能耐，莫说我在这里，就算我在你们临天洞府，你们也不可能知道。”
临天洞府是茅山内门的核心，是每一代掌门修行所在，也是茅山的禁地。
这骷髅如此说，分明是瞧不起茅山。
陈宝儿听罢，怒叱一声：“放屁！”
女声也不气恼，继续说道：“小后辈，我说的是真话，这么多岁月过去了，已经很久没有人陪我说说话了。况且我也没有理由骗你。”
“是因为我要死了吗？”
“你很聪明，我一开始就说过，你非常聪明，但你们中华人总是这样，自以为聪明，就把别人当作笨蛋。你能从一些蛛丝马迹里面看出端倪，着实不简单，其实如果可以，我也不想杀你，反正我需要的人数已经够了。”
“不如，我们来做一笔交易。”女声道：“你将天师剑留下，我放你和那小子离开。”
陈宝儿冷笑一声：“听起来很划算。”
“我与三教九流本来就无冤无仇，你们实在没有必要对我苦苦相逼，几十年了，如果可以，我也想化干戈为玉帛。”
“你是大和人，我们中华的成语却学的不错。”
女声笑道：“不可否认，我们源自中华，不是吗？”
女声继续道：“如何？如果你答应交易，只要放下天师剑，我马上放你离开，绝不阻拦！”
“我凭什么相信你？从古至今，你们大和人一直都是反反复复，见中华在内战就来劫掠，见中华强大就俯首称臣，毫无信用可言。”
“你可以认为我是在骗你，但你没得选择，如果不相信我，你最后还是一死而已。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拖延时间吗？我刚才就说过，不要自以为聪明，就把别人当作笨蛋。”
陈宝儿皱眉沉默，没有回答，那女声也没在说话，似乎在等着答案。
何老大此刻却忽然吼道：“不能相信她！她很狡猾！我带来的那些人都给她吃了，内里的血肉就像被挤干了一样，她还能控制那些已经死去的人！”
“我狡猾？我可狡猾不过你呀！拿着天师剑闯入我的地盘？你想干嘛？”女声哈哈笑道：“还有，你不是疯了吗？装疯卖傻，自欺欺人而已！”
“你闭嘴！你想要我的命！”何老大疯狂的大叫。
“没错！我是想要你的命，但你那些同伴的命，可是你拿走的，不是我！”
“闭嘴！”何老大掏出手枪，对着骷髅就扣动了扳机。
“砰！”的一声，子弹射出，却根本没有击中骷髅，帷幔处似乎有一层无形的屏障，将这枚子弹给阻挡了下来。
陈宝儿看向何老大，面色有些难看。
何老大辩解道：“我没有，他们都中邪了，我不杀他们，他们就会杀我！”
“我是自保，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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