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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主人，我也不清楚。”
“不清楚，还是不想说？”宁城皱眉。
混沌没有回答。
“那我换个问题。”宁城有些烦躁说道，“混沌级究竟代表着什么？”
“混沌级，代表着新生。”
混沌树给出了回答。
“新生？”
新生代表着新的生命出生之际，若是如此，为何混沌级会出现寿命的界限？
“若是新生的话，为何伏羲前辈能感觉到自己大限将至？”
“因为那并非混沌级...”混沌树道。
“并给混沌？”
宁城被混沌树给搞迷糊了，再次询问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遗迹之中所存在的能量，乃是原本他人的能量，虽然吞噬了可以突破极限，可那始终是他人的能量，与自身并无关系。”混沌解释道。
宁城终于有些明白了。
无论是因果气团，还是遗迹之中遍地可见的神灵意志能量球，那都是他人的东西。
这些东西虽然充斥着恐怖的能量，可始终也是他人的。
伏羲吞噬了依旧，确实是突破了混沌，不过这东西并非属于自己。
“就算这些能量不属于伏羲前辈，那为何伏羲前辈的寿命会削弱？他可是神灵啊...”
混沌树再次沉默了。
宁城发现，自己似乎有些掌控不住混沌树了。
他拥有自主的意识，若是不想回答的问题，便不会回答。
“我还想知道一些东西。”宁城道。
“主人请说。”混沌依旧恭敬。
“遗迹之中，我所看到的那参天巨树，其上雕刻着当年我写下的一个宁字，应该是你吧？”
“对。”混沌点点头。
“你，为何会在遗迹之中？”
“哪里并非遗迹，我本来就应该在哪里。”
混沌说完，空间寂静了。
“最后一个问题，轩辕前辈，在哪里？”
混沌依旧没有回答。
“罢了。”
宁城站起身来。
不询问还好，一询问起来，宁城突然发现满头雾水。
每一个问题混沌都没有解释清楚。
这一切，或许只能由宁城自己去寻找答案了。
如今，他跨入上位神主神，还在修炼无敌之势，只有修炼完成才有可能跨入极限之境。
可如今，四族全部进入了隐世的阶段，宁城想要去寻找磨刀石都不可能啊。
难道实力要停滞在这里了吗？
域外此刻虽然逐渐变得祥和，可宁城非常清楚依旧还是暗潮涌动。
若是他不跨入极限，对于人族而言并没有任何作用。
今日，伏羲的话更像是在交代后事。
这种感觉让宁城内心非常不舒服。
人皇伏羲，何等高傲的人，即使是在当年人族最为没落的时候他都没有放弃过。
因为他相信自己可以凭借一己之力让人族在三界之中彻底站住脚。
最后，人皇做到了。
即使是神族都对人族礼让三分，这一切都是因为伏羲。
可今日，伏羲跨入了混沌级，他却少了当年的英气与一往无前的勇气。
宁城不知道伏羲为何会如此，或许是感觉到了混沌级的绝望，亦或者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可宁城现在必须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若是伏羲真的百年陨落，百年后，宁城必须要接替伏羲的位置，再次扛起人族的大旗。
“我为何总感觉在遗迹之中的那一道金色虚影在哪里见过呢？”宁城皱眉，微微自语着。
“我也感觉有些熟悉。”
沉寂了许久的塔灵突然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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