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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你确实非常优秀。”
卫姗咬了咬嘴唇：“可是一段时间后，我发现，没有你作为支撑，我对这一切热情很快消退了，我提不起兴趣，我需要不断地提醒自己、激励自己……到最后，我发现，我其实内心里，还是信赖那个你。当我第二次见你，你说你融合了鲲，我就知道，我要做的是什么了。”
“左岩你考虑一下，我觉得以你现在的心性，加上人工智能的辅佐，你应该可以带给这个世界的人类更好的生活，你现在，拥有这样的机会。而且，你也不必担心别的什么，这个世界的技术，能够让你保持青春，甚至永生，这样，你的这个模式就是可持续的，稳定的。”
左岩看着眼前那张迷人的脸，那份深情，他开始理解，为什么人们会说，男人是女人塑造的。他眼前出现了几个女人的脸，小仙，是从前那个普通而敏感的小仙，对自己没有太多的要求，希望自己忠诚并给予她幸福，于是自己就成为了她想让自己成为的样子。自己是个好员工，当发现他的身世，希望努力能够配得上她。
接下来，是小红，这个复杂一些，鲲的定位本来就比他高很多，那是一个承担着一个组织，数万人未来前途和命运的人。小红给了他信任、无条件的支持、还有感情，这份感情有些像卫姗，但格局没有那么大，但是，也让鲲和他改变了。
紫燕，紫燕甚至没有在事业上的交集，但是因为她特殊的家世背景，那份与生俱来的压力，也促使着左岩想要变强。
到了卫姗这儿，又上了一个层级，卫姗相信自己，给了自己更高的期许和要求。而且，跟卫姗聊了以后，左岩才好像真的长大了，一直以来，他考虑的都是他不要什么，而现在，他需要考虑的是，自己想要什么，能决定什么，要不要这样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