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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同样来自地球的女人。”左岩抢在鲲之前回答。
“你们都认识？是……年轻女人？”
左岩点头，“很年轻。”
鲲看了一眼左岩，挑了挑眉毛，“先说正事儿。”
“小红，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信任天朗了。天朗，我会安排一个契机，让你和其他人一起回去联盟。你回去以后，要帮我做一些事情，有些话，我需要通过你的口带回去。”
左岩想了想，“是你想让联盟相信的话？”
“是的！”
“看来，这个间谍，我是必须要做了的。”
“你是家人，自然要为家做贡献才是……”
左岩想了想，“我有个条件，凡是跟我一起参加仪式的人，这些天见过我的人，都不能回去联盟。我担心有人嘴不严，到时候事情就不好办了。”
鲲点点头，“可以，这没问题。”
左岩心说，彭林，对不起了，你那张嘴，可真不能让你回去啊。
红姐这时候问：“鲲，天朗级别并不高，为了让他回去，而堵住那么多人回去的可能，这样有些得不偿失吧？天朗，其实你不用那么担心，凡是回去的人，我们都会在他们体内放一些东西，如果有人敢透露你的消息，他们自己也要死。”
“他们就算死了，我的秘密也已经被泄露了，我不会把我的安全托付在不可控的条件之上。”
红姐看了看他，“你还真是个谨慎的人，若是你和鲲能调和一下，那就好了。”说着，红姐叹了口气。
鲲笑着说道：“哈哈，是吧？但是，人无完人，不完美，才是常态。”说着，他把酒给左岩和红姐倒上。
“来，一起喝一个，天朗是我值得信赖的人，阿红是我的左膀右臂，以后，你们会经常打交道，要多熟悉熟悉。”
三个酒杯碰到一起，酒全部都干了。
“你们俩人还真挺配的，所以，鲲哥你不用那么谨慎，因为有红姐在身边，互补吗！”
鲲笑着把酒倒上，“有理！”
红姐有些嗔怪地瞪了左岩一眼，左岩伸了伸舌头，“好酒，我不能喝酒，喝了酒，容易吐真言。”
“那更应该多喝一点儿，把你的真言都吐出来才行。”鲲哈哈大笑。
鲲从背后取出一个包裹给到左岩，“这是你的东西，还给你。”
左岩知道，从这一刻起，鲲才真的当他是自己人了。
他吃了口菜，没有特殊的做法，只是普普通通的青菜，用油炒了，就觉得味道很好，“好吃！”
鲲说：“这就是它本来应该有的味道。”
“因为它是植物。”
“动物也有他本来的味道，人更是如此，天性是不应该被压抑的，否则，一定会出问题。不知道，人工智能怎么理解味道这种与身体紧密相关的事情……”
左岩心想，是啊，我们都希望人工智能越来越像人，但是，一个没有身体的人，又怎么像一个活生生的人一样思考呢？没有情绪，没有情感，无法理解人类身体的最基本的需求。左岩想，人工智能很像一个一直在象牙塔中的学生，你说他不懂，但他比你还博学，你说他懂，却没有任何实践的经验，有些体会只是他主观的臆测而已。
红姐说道：“你们两个好奇怪，想这些做什么？你们是想理解人工智能吗？像人一样去理解？她不是人，至少不是一个正常的人，你们怎么会用一个正常人的思维去想像她？”
左岩笑笑：“何止是人工智能，你们没发现，就算是联盟里的普通人，也与我们的家人差异极大了，彼此理解起来，都已经很困难。你们没有在那样的体系里生活过，其实，体系本身也是一种生活方式的体现，有些人并不喜欢自由，他们喜欢确定，如果把他们放在这里的环境，他会不知所措，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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