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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王燕杨拿起一件衣服,包裹着漏电的电吹风,重新放到了秧苗那只被电熏黑的手上。只见秧苗不断抽搐着,过了一会儿没了动静。
由于王燕杨全副精力放在了秧苗身上,加之此时雷雨声大作。她全然没有留意到楼外的动静。
过了一会儿,静下来的她听到窗外传来了救护车的声音。
王燕杨起身踩在床上,来到窗边,看到马路停着一辆货车,一个人躺在路中央,一动不动。
借着车灯,她看到了那人身穿蓝色的睡衣。“啊!”王燕杨惊叫了一声,“是符为民!”
还没等王燕杨缓过神来,蹲着的其中一名医生把白布盖到符为民的头上。“啊.......他死了,他死了!”她身子一软,昏倒在床上。
过了不知多长时间,王燕杨终于醒了过来。她看着地上一动不动的秧苗,盘算着接下来的局面如何收拾。
她看了一下闹钟,发现过了有一段时间并没有人上来敲门,心想着房东只见过秧苗一人,不知道符为民和自己。把东西收拾干净,不留痕迹,或许没有人知道自己曾经来过这里。
王燕杨转念一想,警方确定不了符为民的身份,见他穿着睡衣,说不定附近逐一搜索,马上会找上门来。
于是她赶紧把房间内所有的行李搜查了一遍,把符为民和秧苗的证件全部装到自己包里。在检查了整个房子,没有留下自己的任何痕迹后,关了灯,迅速开了房门,趁着夜黑雨大,逃回自己的宿舍。
慌乱中,王燕杨忘了取走挂在客厅墙上的那幅自己画给符为民和秧苗的油画。
事后,虽然王燕杨想起了这幅油画,但因为警方一直没有查到她的头上,时间一长,她认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没有了回去取画的想法。
打这以后,王燕杨将名字改成了王萍,继续留在汇江市生活,没有再回到保山市,她生怕一旦回去,被人问起符为民和秧苗的下落,会节外生枝。
真相大白。
当林鹏从警察局走出来时,想起了李警官跟他说的其中一句话:“你认为最可信、最亲密的人,恰恰也是最容易被你伤害到的人。在承受了很长的一段时间后,若是撑破了,或许她的反击是致命的。”
这天是林鹏租住304房的最后一天。傍晚他回来取行李。当他打开304房门的瞬间,屋内所有的灯都亮起来,并很有节奏地闪烁着,符为民和秧苗的鬼魂向林鹏道别。
林鹏对着吊灯微笑了一下。
他看了看墙壁上原来挂着油画的地方,新挂上了一幅水彩画。画中的一叶小舟上坐着一个人,正在垂钓,画面显得非常安逸宁静。这幅画是林鹏自己买来挂上去的。
林鹏推着那个大大的行李箱,来到门边,回过头再看了看那盏吊灯。他把灯熄了,关上门,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108栋,往公交车站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