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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李大维叹息道。
“可惜什么？”
“那栋房子拆了，不然以现在的科技水平，估计能挖出真相。”
“也许不用勘测现场，现在的水平也能找出真相。”胡寒指了一指屏幕说道。
“那是，用我们这台vr梦境检测仪就行。”李大维笑着点了点头。
他继续问道：“胡寒，你说那个灵魂会不会故意捉弄林警官呢？”
“不会。”
“为什么？”
“以我的超视觉能力，按理不可能看不到梦境中入侵的灵魂，但这次是真的看不到。”
“那说明什么？”
胡寒没有正面回答李大维的问题，而是反问道：“男的那个灵魂去了哪里？”
“谁知道啊！”李大维根本没想过这个问题。
“我估计已经灰飞烟灭了。”
“时间太久了？难道它没去侵占其他人吗？”
“应该没有。”
“为什么？！”
“它要是上了其他人的身，估计案件早就水落石出了。”
“嗯，有点道理。”李大维抿着嘴，点头道。
他接着问道：“那同一时间死亡的，为什么女的灵魂就可以延续到现在呢？”
胡寒想了一下，“是意志力，让它坚持到现在。”他想起梦境中那个模糊不清的影子。
李大维没有胡寒的切身感受，体会不了。
两人不再说话，继续盯着屏幕中的画面。
从警察局出来的那一刻开始，林鹏的脑子里一直回荡着李警官对于案件的讲述，心情十分复。
他缓慢地走向108栋。
当远远的看见那栋红砖楼的时候，林鹏想起了那具两个星期后才被发现的女尸，脑海浮现尸体上堆满了蛆虫的画面，在空气中似乎嗅到了一股尸臭的味道，心里感到一阵恶心。
他的步伐变得更慢了。
当林鹏来到108栋的门前，此时正是傍晚，太阳西下，阳光穿过枝叶照在楼体上。
楼内没有亮灯，和楼体上的阳光形成强烈的明暗反差，楼道内显得比平时更加黑暗。
林鹏停下脚步，看着只有他一人居住的楼房，我还敢进去吗？他的心里不断争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