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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
病院的小灵通伸手挥了挥，招呼瞬间移动进来的凯蒂。
凯蒂朝他走了两步，突然腿软，跪倒下来，最后一头栽在了地上。
他站在原地，冷眼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看来并不是我的助眠药过期失效了，只是对J0208、哦不，是京，不起作用而已。
她说，更喜欢我叫她的名字，京。”
他罕有地露出了符合外表的笑，单纯而自然。
当病院的小灵通从几秒的走神中脱离出来，把目光投向仍旧趴在冰冷地面的凯蒂时，笑容变了形。
“想要毒药吗？
那不妨就来试试，我最新研发的这款吧。”
他从左侧的兜里掏出一对儿小玻璃瓶子，用左手的拇指抠开装着绿色液体的那一瓶的盖子。
接着，他从右兜里抽出了一根空的针管，咬掉针头的长鞘，放在右手掌心。
尖锐细长的针头，轻轻刺穿瓶口密封的橡胶膜，从中吸取0.5毫升的溶液。
重新盖上盖子，病院的小灵通把那对儿瓶子收进口袋。
他上前一步，将针筒里的药剂都给凯蒂注射了进去。
约近十分钟，凯蒂的呼吸沉重起来，眼皮用力地闭得更紧了些。
病院的小灵通将剂量、时间和凯蒂的反应都对应起来，一个不落地记在档案里，他发明的所有毒药都记录在这里。
在这一幕里，穿着白色实验服的他，乍一看，还真有点像位正在认真记录“患者”病情的医生。
又过了一两分钟，等凯蒂痛苦到从昏睡中清醒过来，睁开眼睛的时候，病院的小灵通赶忙蹲下来，关切地问道：
“怎么样？
哪里不舒服？
尽可能详细地跟我描述一下，你现在的感受。”
看到病院的小灵通附耳倾听的古沁，彻底错认为这是医生在询问患者的病情，就放心地切换到了其他的病房监控。
凯蒂张了张嘴，却只传递出一团湿润的气来，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连话都说不出来吗？那就只能这样做了。”
他抬起凯蒂的手腕，手环检测到凯蒂的视网膜特征，匹配成功，自动解锁。
“没有设置二级密码，还真是方便啊，不然就只有院长才能搞定了。”
病院的小灵通点击主界面中，绿色的荧光小球，以便记录心率、呼吸、体温、血压等实时身体情况。
随后他找到人工服务，帮凯蒂申请了，专门为语言障碍者或声带损伤者提供的“辅助沟通服务”。
“好了，说吧。”
在这项服务的帮助下，凯蒂只需要想想，就可以在单向看板上生成基础内容，继续思考进行修改、确认之后，看板就会翻转过来，展示出她想要说的话。
“你对我做了什么？”
“给了你一点儿，你一直想要的东西。”
“毒药？你给我下了毒？”
“是的。而且，你现在所剩的时间不多了。
解药就在这里。”
那对儿玻璃瓶被拿着，在凯蒂的眼前摇晃了几下，“啪”地放在她面前的瓷砖地砖上。
“为什么……”
凯蒂成了一具空壳，又软塌塌地伏在地面。
心率、呼吸、血压等数值都在迅速下降。
“还有鼻息。”
收回放在凯蒂唇上的手指，病院的小灵通发现那些数值又开始回升了。
“姐姐，你认识姐姐？那个女人要害姐姐……
啊，怎么回事，我好疼，咳咳，呜呜呜。
你放开我，怪不得你跑出去了呢！
呜呜呜，疼，呜呜呜，我也不要在这里了，呜呜呜。”
凯蒂稚嫩的脸蛋上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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