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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女人看到“我”的宠物那一刻。
她不顾产后笨重虚弱的身子,抱着“我”神采奕奕地在房间里来回走着,时不时把我抛到空中,转个圈,再稳稳接住。
那份持续到“我”3岁的望子成龙和溺爱,也是日后对“我”实施虐待的主要原因。
错付的沉没成本,回本无望。
其实,这所谓的沉没成本,只是她的美梦和幻想,一点儿但不多的奶水和温暖的怀抱。
以至于3岁还没有被教“爸爸、妈妈”这些简单语言的“我”,因为对母依恋,用小拳拳打了抢走她的男人。
对“我”来说,这个方法很奏效,他再也没来过。
但女人很生气,距离被送到那个男人身边,还有漫长的三年。
那三年,她的嘴里没有冒出过一句好话,“我”则像个小哑巴一声不响,越发激怒了她。
“我”心里想着:“我才不想说这种会脏了自己的嘴的话。”
只有之后的那三年,进入了“我”的显意识可读取的记忆,被当成发泄情绪、欲望的工具,直到“我”四岁第一次见到老虎。
被弃之不顾,靠虎乳挨到那个时候的“我”宁愿自己在那之前就死了。
“不想死的太早话,就别让它被别人看到,尤其是你见过的那个男人。”
临别之际,那女人的最后忠告。
年仅6岁的“我”有着看上去威武的宠物,自己却看上去像是个既傻,还又聋又哑的废物。
更何况,已经建立好的团体,很难融入新的成员。
第一天“我”就被那群看上去柔弱而优雅,其实内心冰冷残忍,不折不扣的伪天使们,修理了一番。
他们把“我”围起来,推搡到父亲不会出现的犄角旮旯,“教”给“我”这里的“规则”——和以前的生活没什么两样,只是欺负“我”的人多了而已。
“我”不想,也不敢放虎伤人,忍气吞声,只求获取片刻难得的宁静。
可即使是这样,他们也不肯放过“我”。
忽有“奇思妙想”的其中几个小孩儿故意打碎杯子,偷偷藏匿起几片碎瓷,想要“玩”点儿不一样的。
在没有多少血肉的皮肤上“作画”,那种感觉,与剥皮所差无几。
“我”饿得头昏脑胀,沉浸在舔舐自己的鲜血的美味中,无法自拔。
直到一个孩子企图扒开我的眼皮,明晃晃的白瓷,从远处反射来昏暗中刺眼的光,“我”才惊觉、挣扎、叫喊。
但是“我”马上就后悔了,这样的反应正是他们期待已久的,正是他们如此大费周章想要看到的,可以解闷儿的“有趣”的事儿。
他们的“鼓励”,本能的反应,都让“我”压抑长久的那头野兽突破了牢笼。
按住“我”的、看热闹的几人吓得四散逃窜,“我”和那具残缺的尸体被父亲抓了个正着。
狭小黑暗的地下密室,墙角透进光线的地方,赫然是一个大老鼠洞。
“我”后背紧贴阴冷、潮湿的墙壁,眼看着和“我”一起被扔进来的生肉,被成群的老鼠层叠覆盖,几分钟内就啃食得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