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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师父能量不足,才在我床边昏迷过去。
外面的两层能量都被我吸收得一干二净之后,我还企图吸收师父记忆中的能量?!
接着,下意识地在头脑中飞速运转的逻辑推理“程序”,向我“自动推送”了它的运行结果,让我不敢醒来。
“师父正在把能量全都传输给我!”
主动向我输送全部能量,相当于把体内的血液尽数抽出,这已经足够匪夷所思了。
凭借意志力,把记忆也层层剥离,无异于活生生地,将人的皮肉千刀万剐,然后挑筋剔骨。
倘若当真如此,我当前所受痛苦的总和,也不及师父所承受的身心痛苦之万一。
难道我真的快要死了,师父才出此下策来救我?
“也许我不是真的醒过来了。
我所感应到的,也是这梦中的情景。”
还有可能,我是进入了另一个梦境,或是从原本的清醒踏入了梦境?
如果说,所有头脑中的活动,所有内心里的感受,都是想象,都是假想,都是假象。
我们的大脑从未停止过思考,哪怕是发呆、空想,可以说,我们一直都在做白日梦。
现实与虚幻之于人,或许如同阳与阴之于山。
当阳光临照到山上,向阳的一面称之为阳,背阳的一面称之为阴。
山之阴和山之阳,都在同一座山上。
阴阳本为一体,是一体之两面。
随着太阳东升西落,阴面和阳面的位置也随之转换,哪怕都是阳面,接收的光照量也会有所不同。
显而易见,阴面和阳面交界处的情况,就更加复杂了。
若将“现实”看作具有实体的物质构成的现实世界,将“虚幻”喻为看不见摸不着的能量充斥的无形空间。
那么,清醒时,我们可能只是将“重心”放在物质上的一种状态。
而神游(无论是走神,还是梦游)或者梦想(无论是做梦,还是想象),都只是因为我们将“重心”更多地偏移到了能量上。
犹如肉体与灵魂,都是人的组成部分,是同时存在于人体的。
“不知周之梦为蝴蝶与?蝴蝶之梦为周与?”
一梦庄周一梦蝶,自来左右无分别。
没有人活在过去,也没有人活在未来,现在是生命确实占有的唯一形态。
对于我而言,当下即是真实。
我思故我在。
只有物质被感知时,才对意识有了存在的意义。
“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槃。”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
……
我猛然睁开眼睛,透过泪水终于又见到了师父。
半梦半醒之间,清醒时的梦,还是沉睡中的觉醒,都没有那么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