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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古沁再回过头来，把头探到周昴身后的实验台上。
一个挂着碎肉的小型动物骨架摆在那里，她转过身重新靠住周昴。
脑海中残留的画面里，好像有一道闪光在骨架间亮起。
“周昴，那个骨架里好像有东西。”
“公主要看我把它拿出来吗？”
“不要。”
“好。”
周昴把手伸进龙猫骨架的肋骨间，掏出了一颗“宝石”。
他拿出右兜的纸巾，把“宝石”擦净。
“公主，你看，我们又收集到了一颗“宝石”。”
“嗯。实验台下的这些柜子可以打开吗？”
“想看看里面有什么吗？那公主先站远点儿吧。”
“嗯嗯。”
等古沁退后三步，周昴站在柜子边上，问道：“公主准备好了吗？”
“好了。”
他缓慢地拉开柜门，一个、两个……
柜子里露出了越来越多的、泛着荧光的玻璃罐子。
这一小片区域也被照得愈发光亮起来。
“公主，我们好像有可以移动的光源了。你要不要来挑一个？”
“我先看看。”
古沁远远地转了一圈，指向一个装有小心脏的最小号的罐子。
周昴递过去那个只有手心大小的罐子，自己挑了个稍大一号的、可以手提的、大脑左半球标本的罐子。
“我们沿着墙壁走吧，说不定可以找到出口。”
“好。公主，我们走哪边？”
“左边吧。”
可能是适应了这里的恐怖，古沁大着胆子、忍者恶心在前面带路。
走过了十几米长的实验台，她看到了前面的一排书架。
“这些都是书壳，公主可以挨个检查。”
周昴在后面突然说话，吓了古沁一跳。
古沁没好气地说：“就算这些是真书，有谁会在这里看书啊？而且这里的东西，不是也不能带出去吗？”
继续走过了几个书架，透过林林总总的书壳，她好像看到前面有个坐着的人影。
“啊——”
“公主。”
一个书架旁边，半截小腿高的一摞书，差点把古沁绊倒。
周昴牵着古沁的手，稍用力稳住了古沁。
“我没事。”
古沁绕过倒在地上的几本大厚书，转到盯了很久的书架后面。
一个长耳朵的精灵玩偶，安详地坐在椅子上，手里捧着一本打开的书。
玩偶的脚边，放着一个“煤油灯”，其中绿色的“宝石”像是在呼应，古沁手中的荧光。
古沁松开周昴的手，像螃蟹一样，横着走进狭窄的书架间。
半蹲着，伸长手臂，取出那颗“宝石”。
然后她歪着头，读取塑料书壳的书页上的内容：“向上看。”
她当然没有乖乖往上看，而是站直，看着与自己目光平齐的一排书，慢慢向外撤去。
退出到中间的位置，书壳深处，一个骷髅头出现在古沁眼前。
它的嘴巴里，放着一颗漂亮的“月光石”。
古沁长吁一口气，嘀咕道：“还好没有往上看，不然很有可能会错过这颗“宝石”了。”
“公主。”
“啊！”
骷髅头的嘴“砰”地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