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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走后,我的身体开始不停地打颤,牙齿上下轻轻地撞着。
二十六杰喜欢折磨徒弟的传说,看来也并非空穴来风。
把自己裹进被子里之后,我从兜里拿出“x”叔叔送我回来之前,塞给我的玄青色天鹅绒锦囊。
拉开被麻绳束紧的口袋,露出了棉麻内层和一个精致的卡片刀。
我陷入了沉思,这该不会是可以用来割裂时空的工具吧?
恢复了温暖的我,迅速把天文学的百科全书,也掏出来放在书架上。
躺好,掖了掖被角,以保证密不透风。
闭上眼睛,进入甜甜的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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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前“a”故意在“x”面前偏向徒儿,其实是对“x”的一种保护。
一来,他很担心“x”不懂事,想让“x”老实一点。
二来,即使“x”蓄意报复,也希望徒儿能看在自己的面子上,不要跟“x”过分计较。
毕竟这个能够正面对抗“x”的神力的人,若是被惹毛了,可没有人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想到这里,“a”忽然发觉自己竟从未见到过,徒儿真正发怒的时候。
无论是与她相处的这段时间,还是她之前的所有记忆里。
原本“a”只期望两个人能相安无事地度过两天,不要有人挂彩就行。
没想到徒儿竟能一句话,就把“x”化敌为友,收为小弟。
更没想到是“x”主动提出,协助她完成建筑单项测试。
甚至放下自己的“迷宫扩建工程”,去实现她设计的机关。
单论结果,两个人确实都玩得很开心。
只能说,“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令“a”更加搞不懂的,是今天徒儿的行为。
为什么徒儿宁愿自己承受如此痛苦,也不肯多取一些能量呢?
即使在已知那些能量的失去对“i”并无影响的情况下,她也没有这样做。
以至于,最后自己都看不下去,只得中止了这项练习。
不过,从徒儿融化个冰块儿,都要强行依靠意志力。
就说明她的确无法调动一丝一毫自己体内的能量。
为什么自己和“i”都不受影响,唯有徒儿一个人无法靠近那能量呢?
徒儿能控制“i”的能量,说明并非是控制方法的问题。
“a”翻开自己的笔记本,把最后这个问题,设置为当前研究等级最重要、最紧急的课题,并写下了两条假设。
忽而“a”深邃犀利的目光,仿佛穿透墙面,直指被窝里缩成一团的“柔弱少女”。
然后也丢下这些疑问,去享受失而复得的睡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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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的私人艺术展”。
房间内,遭受了无尽灰尘洗礼的显示器,不再苟延残喘地发出“呜呜呜”的悲鸣。
因为它们被直接关机,弃置在不起眼的角落里了。
四面墙壁上,女孩头像的线稿,已经在男子随后娴熟的画笔下,铺设了调子,添加了明暗关系。
桌子上散乱地堆砌着一叠素描作品,粗略地打眼一看,都是差不多的女孩头像的素描而已。
只有具备一定美术素养和功底的人,才能从看似“完全相同”的画作中看出来:
男子在不断练习和调整,透视、主次和比例,线条的流畅度,以及明暗的把握等细节。
虽然模特只有女孩的两张头像,但练习的数量,也堪比“达芬奇画鸡蛋”这个虚构的故事了。
相比于几何、静物,人像是最复杂的。
而现在的男子,已经能熟练画出一幅标准的人像素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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