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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又不是爱迪生。”我嘟起嘴唇，想起之前检验一种无色透明液体的时候，没想到它有这么强的挥发性，更没料到它对皮肤有刺激性，甚至还有轻度麻醉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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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我拿起那个小瓶子，看到里面无色透明的液体，轻微晃动发现粘度很低，初步以为这是无机物。倒入水中发现并未分层，而是溶于了水，并闻到了一种独特的味道，我正感叹着：“看来那个气管不仅能保证正常呼吸，模拟的气味还挺真实的。”将它倒入试管中，准备进一步确认其可燃性。
一种不太妙的预感涌上心头，我的喉咙、眼睛和皮肤都开始明显地变得干燥起来，眼睛还有些刺痛，于是我立即停止倾倒，把试剂瓶的盖子盖上。但我没有注意到，我的意识也已经有轻微模糊的迹象了。在那种情况下，理应停止实验，处理掉暴露在空气中的溶液，进行强制通风，但我却仍然想要将仅仅覆盖了试管底的溶液点燃。
大概因为旁边点燃预备的酒精灯距离很近，加快了溶液向空中的挥发。我还是把火柴用酒精灯引燃了，当火柴刚被丢进试管，火苗立刻窜起来，所有的溶液瞬间燃尽。还好有试管夹，让我不至于被烫伤或被毁容。
确认物质成分和结构式之后，我才知道这是甲基叔丁基醚（e），感慨道：“幸好我只倒了一点点溶液，不然可能会把实验室炸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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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想想检验乙炔气体的时候，燃烧释放的明亮火焰，以及伴随而来的浓烈黑烟，俨然一副大型火灾事故现场的样子。简单来说，在化工领域，往往越危险的东西，就越有价值。考试还可以在虚拟空间，还可以存档，游戏可以重置，完全不用担心，现实中可就没有这么轻松了。
思来想去，我还是打算直接做完最后一题就去交卷。事实上，这项测试的最后一道题，第十题，论述物理和化学统一的可能性。就是上次聚会的时候，师父和旁边的中年女人探讨了好长时间的话题。
抽气泵“呼呼呼”的将布氏漏斗中的硫酸铜溶液，减压过滤掉不溶的杂质。我把最后一道题答完，拔掉抽滤泵的胶管，关掉了这个“噪音制造机”。透明抽滤瓶中鸢尾蓝色的硫酸铜溶液，被转移到白色陶瓷蒸发皿后，呈现出更深沉的虹蓝色。我调用机械手臂中隐藏的点火器，点燃酒精灯，进行蒸发结晶。
“这个机械手臂倒是深得我心啊，想到什么就能自动切换成什么。”自言自语间，我的机械臂又分别切换成了勺子、搅拌器、水果刀、三指夹爪、手枪，“啊，手枪变不出来嘛？好吧，那换几个别的。”机械手臂又重新“咔嚓咔嚓”，踩着清脆的节拍，变换着各种的形态。
我无聊地对焦到余光上，倾倒在蒸发皿内壁的少量溶液已经显出晶体状态，和溶液边缘处都变成了较浅的孔雀蓝色。被加热的溶液表面，却像寒冬的湖水一样，从边缘向里蔓延着生长出一片“冰晶”。而“湖水”在冰面的朦胧下，也泛起潮蓝色来。
似乎是感受到我胸中忽然被激起的心驰神往，伴随几声“嘀嘀嘀”的提示音，和镜片上投射出的“x10”、“x30”、“x50”……我的视野像镜头一样不断拉近，一个个菱形棱柱的单晶硫酸铜，像雨后钻出地表的春笋，无中生有，从小到大；又像水中的鱼，游离徘徊，亲昵吸附；最后终于枝繁叶茂，静默绽放。
快蒸干的时候，我熄灭了酒精灯，利用余热继续蒸干水分。一棵小草、一丛灌木、一片森林，或许这个演化的过程应该很漫长。我忘记了手中玩弄的机械臂，忘记了无聊，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我把提纯后的五水合硫酸铜晶体，用滤纸吸干表面的水分，倒进试剂瓶中。宝石蓝的晶体反射着白色的光芒，我转动瓶身，光影在青白之间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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