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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呀！”我拿着书走回来，看到光秃秃的床垫，才想起来还没有买床上用品。所幸时间还多着呢，我申请了病房同款的白色床单、被子、枕头三件套，余光看见小鸟正用翅膀捂着嘴，“小——鸟——”
小鸟察觉到我的语气不对劲，“噌”地一下窜到屋顶，我责怪它道，“就知道偷笑，你怎么不提醒我买床上用品三件套？”
“我早就提醒过你啦！让你看看还需不需要申请别的物资，你自己说没什么需要的了，我还以为你直接睡床垫子上，哈哈，”小鸟说着说着，忍不住笑出了声，又赶紧假装咳嗽两声，恢复正常口吻接着说道：“咳咳，我还以为你不需要呢。”
“咚咚”我在地上跳了两下，没够到它，气得我直跺脚。“好哇，等人工智能机器人把我申请的物资拿过来了，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我坐在床垫上，盯着它的小肚子，意味深长地说着。
“不是吧，我们刚刚才相见，就要“刀剑相向”了嘛？”
“哼，以后还敢不敢了？”
“不敢了，不敢了。”
“过来。”我伸出手掌，等着它落下来。小鸟在屋顶来回绕着圈地飞，我又厉声命令道：“快点！”它这才螺旋着，绕着我一圈圈地飞下来，最后落在我掌心。“这才对嘛。”我用拇指和食指圈住它的脖子，把它的肚皮朝上，“你说不敢了，是以后不敢做什么了？”
“不敢……”
“嗯？”我用指肚轻轻摸了摸它软乎乎的小肚子。.
“别别别，我不敢再偷笑你啦！”
“这还不够。”
“啊？”
“你以后有什么事情，再敢瞒着我不说的话，嘿嘿……”我转而用指尖在它剧烈跳动的心脏上方戳了戳。
“不敢了，不敢了！我就这一条命，哪儿敢再犯啊！”
“那你以前有什么没跟我报告的事情吗？”
“没有啊，我都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呀！”小鸟焦急地辩解着。
“你确定？”
“我对天发誓！”
“不着急，我给你时间自己想，想起来什么就说什么，只要你提前说了，那你隐瞒的事情就一笔勾销。要是再像今天这样，被我发现你还有瞒着我没说的事情，那你可就要等着……”我用手指在它的小肚子上画了几个小叉子，然后用指尖把它们一个个连起来，划了一条长长的线条。
“饶命啊，我想起来肯定会跟你说的，以后有什么消息肯定第一时间告诉你！”小鸟颤抖着跟我求饶，我把它翻过来，用手掌从头到尾地捋了捋它后背和翅膀上的羽毛，看着它慢慢化为投影状态。
不多时，一个服务生拿着三件套走了过来，我站起身，看着他利落地铺好床单，把被子摊开铺在床单上，又把枕头摆在床头。简直和我之前看到过的，护士给我换洗之后，铺床的动作一模一样。看来小鸟所说的“前端只是个表皮”还是很准确的，真正控制的是系统的后端。然而，我们能看到的只有实体和渲染好的投影或界面，这就形成了许多“以貌取人”的陋习。比如：即便分明知道所有的动作都是一模一样的，我还是会有种“男服务生做这些，没有女护士做得细心”的错觉，或者说是偏见、或是某种思维定势。
服务生走后，我舒舒服服地倚靠着枕头，半躺在床上，忽然想起医生之前跟我说，他告诉鬼马我“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便打开通知栏查看消息。
鬼马并没有给我发消息，她不会真的相信我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吧？我打了几个字，想给她发个消息询问，手却停在半空，一时间不知道是否应该发送这条消息。如果她真的以为我“死”了，那收到一个“死人”的消息八成是会吓到她的吧？回想起上次的场景，凯蒂好像很不喜欢我，最后鬼马好像也被我吓到哭了起来。既然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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