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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只是有颅脑损伤的迹象,伴有轻微脑震荡,所以就把你转交给我了。我只负责你的心理健康。”
看来我的身体并无异样,但是我为什么会脑震荡?到底发生了什么?一阵眩晕如海啸般袭来,刚刚有所缓和的疼痛又剧烈地发作起来,我的身体也突然颤抖的更加厉害了,好像只要我一去想有关我自己的过去,大脑就会本能的抗拒,用尽一切痛苦的方法来让我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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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他没有再去写记录,而是大步走向女孩,单膝跪地,把合上的文件夹放在书架第一个格子里,转身看向女孩。这个十五六岁大的瘦弱身躯,不断地震颤着,但一股强大的精神力形成的无形的气场,却让他这个刚刚进入弱冠之年的人不敢再靠近一步。
他治疗过很多失忆的人。根据病历来看,这个女孩昨天从浅度昏迷中复苏,有意识地睁开眼睛持续数秒钟,而通常情况下,第一次复苏都无法睁眼,只是初次与外界重新建立联系,能够听到并理解外界的声音,最多也就是能轻微地活动活动手指。
更让他大开眼界的是今天的这初次见面。她的表现正常的不像是病人:口齿伶俐,思路清晰,最重要的是她没有像其他失忆的病人那样,在睁眼清醒阶段后,就开始一脸茫然却十分执着地不断提问,由于复苏初期通常会伴随短暂的顺行性遗忘症,他们还会将“今天几号?我在哪儿?我是谁?我为什么在这里?你是谁?“这样的问题连续问上二三十遍。而眼前这个女孩,显然是先通过自己的观察了解周遭的环境,然后对我这个初次见面的人进行有逻辑、有针对性的提问。
只有当看到她回忆某事,痛苦地抓狂的时候,才会促使他想起来,自己是个心理医生,而这个女孩是一位病人,自己需要为她治疗。可是,她周身这种无形的力量是怎么回事呢?似乎她也并不是很需要他的治疗,无论是对痛苦的承受能力,还是从痛苦中恢复平静的速度,都刷新了他所见之记录。
这时,他注意到女孩正在有意地放缓呼吸的步调,起伏的胸脯,周身的颤抖,都随之缓和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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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到医生伸手过来,轻轻地把我的两只手从头上拿下来,牵到他面前,把它们上下交叠在一起。他的手是温暖的,通过我的手指向我的身体传递着热量。可是,我看到他的表情并不是很自然,所以快速地抽回双手,低下头,抓住被子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