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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事但绝不找事,倘若其他国家有了别的心思,那还真得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我的皇后收拾妥当了?”
安砚清忙完前朝的事,时辰也差不多了。
“嗯,阿砚忙完了。不过,阿砚今日穿的倒是好看。”南怀浅借着男人牵她的手站起身,歪着脑袋俏皮的抬头看向他。
他怎么觉得他家小姑娘有点越长越小的意思,反倒更像他从前初见她的时候那般俏皮可爱了,不过,怎么样,他都是喜爱的。
“是人好看,我就算穿的平平无奇,在浅浅眼中不也是好看的。”
“怎么如此自恋,也不知道谦虚些。”
“我既自恋,可谁让我娶到了如此招人喜爱的皇后啊。”安砚清仔细将她的发丝捋到耳后。
系紧外袍,“走吧,皇后。”
“臣妾命可真好,能得陛下宠爱。”她这几日看的话本可不是白看的,偶尔演演戏,可是会让两人感情升温的。
这不吗,男人此刻正眼角带笑的盯着她呢。
安砚清在轿辇中给她讲了今日来的使臣都是何人。
这北冰国的使臣是北冰国的丞相,只是大长公主一起回来了,毕竟这里是她的母国,如今她做了太后,不需操心太多的事。
但可能还有一个原因,她总有些话要亲自问过安砚清过后,才能安心,如今在扶持着她的儿子稳固朝纲的可是安砚清的人。
而西慕国的使臣则是南宫英的长子,南宫寒。如今虽然才十六岁,但听闻已然解决过不少朝堂之事了,处理的妥当,得不少大臣支持,也算是个好苗子。
最后这东阿国的使臣是他们年轻的国师,只是不知道他有何本事,能坐上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国师之位,倒还真是让人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