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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话吗,物极必反,他可以忍着。
~..
等南怀浅醒来,身边已经没了温度,想着他可能是去上朝了。
听着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还有些担心安砚清会不会被淋到,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打伞去。
只能说,南怀浅睡的太香了,这雨下了一整夜,安砚清自然会打伞,比起自己淋到,他更怕自己过了寒气和病气给南怀浅。
南怀浅看着摆在桌子上的衣裳和首饰,不用想都知道是谁准备的,况且能这么准确无误的知道自己身形的,除了他的男人也没谁了。
今日正是十五,宫里的所有嫔妃都要来皇后宫里请安,等了好久也不见安砚清回来,南怀浅有些无聊,吃了些准备的早膳,而后便让小春准备了一把伞去后宫入口处等安砚清。
她甚少在宫里这么走,大部分时间都是跟安砚清一起坐马车,就算是走着,身边也有安砚清带路,凭着印象倒也走到了入后宫的门前。
安砚清准备的衣裳厚,雨也只是微微几滴,她倒觉得还不错,毕竟,她还是挺喜欢下雨天的。
没成想,下一秒,意外便来了。
南怀浅察觉到了不寻常的感觉,滴滴答答的雨声影响不了她的听觉。下一秒,小春便晕倒在地,她一时也有头晕。
是迷香,这种迷香不是黑市里可以随随便便买来的迷香,而是用东阿国独有的蜜榫花制成的,效果更佳快。
若是她没有身孕的话,这些个迷香对她不会有任何影响,毕竟她也算是百毒不侵了,武功也了得,偏偏昨日宿在宫中,也没有带她的随身银针,毕竟,她不觉得,自己会在守卫森严的宫里出事。
她不敢以身犯险,怕伤到肚子里的孩子,偏偏这一会,居然一个路过的宫女太监都没有,想来都正在各个宫里伺候着主子用膳呢。
最后,在昏迷前,用尽所有力气将腰间的香囊扯下。
等她醒来时,被人泼了水,身上的不适加上四肢传来的痛感,忍不住皱了下眉头。
似是有些不相信眼前出现的人,开口的声音有些沙哑。
“康乐公主?虞贵人?”
可这康乐不是被赶出京都了吗,这虞贵人昨日不是被禁足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