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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的人又怎么会轻易将这些事告诉他,只是自家小姑娘眼下生死未卜,他们居然还不肯说。
“你知不知道,浅浅此时生死未卜,你还不肯说吗。“
小春被安砚清的话里的冷漠惊住了,但面上神色并无变化。
“太子殿下,奴婢真的不知。“
安砚清听到小春坚定的语气,好像明白了什么,浅浅此时病得那么重,又只有小春一个人守在这里,其余人定是去寻解决办法了,心里也松了一口气,毕竟他知道这些人也不会看着南怀浅出事的。
“太子殿下,眼下微臣也只能开退热的方子和抑制毒素的方子给太子妃娘娘,至于这毒,微臣还需要些时间。“太医院院使颤颤巍巍地开口,他是真的怕太子殿下怪罪,明年之后他便要告老还乡了,他可不想掉脑袋。
安砚清纵使有再大的怒火,但是理智还是在的,努力压制住了脾气。
“就先按你说的做,不过,本王丑话说在前面,若是太子妃有任何闪失,你们就主动去父皇面前请罪。“
刚要送了一口气的一众太医,一口气差点提不上来,本以为太子殿下放过他们了,不过,他们可从来没见过安砚清眼里满是温柔,眼眶含泪,连握住南怀浅的手,都生怕弄疼了自家小姑娘,万分手足无措。
往日里的安砚清,脸上从不会出现任何表情,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阴狠和冷冽,心狠手辣,做事果断,从不会心软,遇到任何事都镇定自若,不会被任何事情影响……在所有人眼里,安砚清高高在上,犹如从地狱里走出来的阎王,不会有任何感情。
而他唯一的软肋就是南怀浅,那个一向冷静,从不会有任何感情的安砚清,在遇到所有关于南怀浅的事情时,就像是一个手足无措的孩子,原本的所有盔甲都四散破碎。南怀浅的出现,让安砚清成为了有血有肉的,真正有感情的人。
安砚清端着煮好的汤药,细心的吹到刚好能入口的温度,拿起勺子试了试温度,而后才又舀起药送到南怀浅嘴边,可根本喂不进去。
安砚清将汤药递给一旁的阿青。
而后小心翼翼地将南怀浅扶起来,生怕弄疼南怀浅,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安砚清拿起勺子,舀了一口含到了嘴里,而后印上了南怀浅的朱唇,温柔的用舌头撬开自家小姑娘的贝齿,将汤药送到南怀浅的口中。
许是察觉到口中的苦涩,南怀浅也皱紧了眉头。
安砚清就这么一下下的重复这个动作直到一碗汤药都见了底。明明十分苦涩的汤药,安砚清的神色也没有丝毫变化。
到了用晚膳的的时候,颜老丞相派人去请安砚清用晚膳,安砚清直接让阿青去回话,自己就在这里守着南怀浅哪也不去。
其实也没人有胃口,还是颜落希开口劝说,他们得照顾好自己,省的南怀浅醒了之后再担心,他们才勉强吃了几口。
而本来十分平静的南国公府,在听到南怀浅昏迷不醒的消息后,也不管天色已晚,一大家子人直接就来了丞相府。
南国公一众人刚走进南怀浅的院子,就看到了三十几个跪在门前的太医,心头皆一惊,想必这太子殿下在里面了。
“到底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昏迷不醒了呢,现在怎么样了。“
南国公焦急地开口,纵使在战场上血杀四方,但此刻,一脸苍老,说话的声音都带了些许颤抖。而一旁,南怀浅的祖母和母亲早已泪流满面。
“浅浅突然就昏倒了,太医说是突感风寒,加上……加上体内余毒未清,这才高烧不退,昏迷不醒,眼下也只能暂缓毒素扩散,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南怀浅的母亲听到自家父亲的话,脚下猛的一软,要不是南将军眼疾手快的扶住了自家夫人,恐怕南颜夫人就晕倒在地了。
“快,先扶烟儿去偏房休息,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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