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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把上面的忍术一一交给你的,让你发挥应该有的作用。”
鸣人盯着水木,“哦玛耶!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哈啊?”
“为什么,伊鲁卡老师不希望我学会厉害的忍术?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真是麻烦啊,我就告诉你吧。”水木摊开双手,狂狷地勾起下巴,“因为你,就是十二年前杀死伊鲁卡父母,毁坏村子的妖狐啊!否则为什么,人们会那么厌恶你?明白了吗?无论你做什么,只要在这个村子,就不会有任何改变!”
“那撸多!”伊鲁卡呼喊。
听到水木回答后,鸣人低下头,沉默不语。
“那撸多!”伊鲁卡又喊了一次,完全忘记了水木,关注着鸣人的反应。
水木起初还有兴致欣赏鸣人的绝望,但很快就失去了耐性,说:“既然你做不出决定,就离开这个世界吧!犹犹豫豫的弱者不配活着!”说话时,水木取下身背的风魔手里剑,话毕时,手里剑脱手而出。
鸣人听到水木的话抬起头,却只是木然地盯着袭来的手里剑,没有任何反应。
一道身影护在了鸣人身前。
旋转的手里剑割破木叶的忍者背心,切开内里的锁子帷,再嵌进伊鲁卡背部的血肉中。这是来不及释放忍术,也没有合适忍具格挡的唯一办法。
温热的液体滴在鸣人的脸上,让木然的眼睛恢复了生气。他抬起头,看向流泪的伊鲁卡,瞳孔剧烈颤动着。
“为什么……”
“哦梅呐……那撸多。如果我更可靠,就能够保护你了。”伊鲁卡将鸣人拥入怀中,“鸣人并不是妖狐,老师比谁都清楚这一点。村子里的人也是,只是村子里的人把失去亲人的痛苦转加在了你身上。”
“其实……老师也曾像他们一样挟着私愤,哦梅呐……那撸多。后来,老师擅自认为我们是一样的……老师的父母在那场战斗中战死后,生活变得一团糟,没有人关心,也没有人认可,所以我总在班上做些傻事,想要引起别人的注意。”
“从那以后,老师才发现自己的错误,真是可笑。看到正道这小子毫不避讳地跟你一起,我真的很为你开心。可是……你还是很寂寞,很痛苦吧?因为,那些目光无处不在,是无法忽视的。”
“只是老师很自私地希望你不要去恨那些无故迁怒你的人,虽然这个要求很过分。嘛,现在说那些也没用。”
“那撸多!老师相信你不会憎恨那些人的。”伊鲁卡忽然松开拥抱,扳正鸣人的脸,“因为老师相信,鸣人的话,一定能够扭转他们的看法。当然……如果你不愿意的话……就逃吧。永远……永远不要回到木叶。”
“伊鲁卡……老师……”鸣人手足无措,眼前的人让他觉得十分陌生。
“伊鲁卡,你的废话太多了!”水木向着自己的同僚,过去十数载的好友投出最后的两枚风魔手里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