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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就是偶尔和曾经的同学聚个餐,他都会特别的生气。一年过年后要开学了,我们几个老乡一起坐车到的学校,其中一个老乡他帮我拖着行李,拖到了我们宿舍楼下。这件事情被他知道了,他没有在电话里质问我,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开心。他还约我在学校的树荫下见面,我以为是他整个寒假没见我想我了。我特意围了一条寒假里新买的漂亮围巾和拿着给他准备的土特产,高高兴兴地万分期待地去见他了。他没有说一句话,没有给我解释的机会,我甚至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我们一见面,他就从我脸打了一巴掌,我给他拿的土特产也全洒在了地上。我不敢相信地看着这么暴虐的他。他并没有停手,他接着用我脖子上的围巾紧紧勒住了我的脖子,勒的我气也喘不上来了,勒了我好久好久,直到路旁有其他同学路过,看到我们的情境,他才松了手。”
现在付雪莉想起来仍然心有余悸,她停顿了一会儿,接着说:“当时的我是即害怕又伤心。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那样对待我,后来他说我太脏了,太不检点了。我没有办法认同他的一些观点,我提出了分手,可是他一直不同意。还经常骚扰我,没办法我等学校一结课就赶紧离开了A城,甚至连大学毕业照都没有回去拍。”
看到他女友的这些笔录,韩亦静有点明白了,那些女孩为什么会成为猎物。
韩亦静接着翻看他的信息资料,他的父亲是一名制作手工琥珀的技师,但在他十三岁那年因车祸而意外死亡。母亲从此再未结过婚。
但据邻居反映康乐的母亲虽然没有再婚过,但他母亲却一直和一个叫刘大山的单身汉生活在一起。而刚开始的时候康乐的母亲是讨厌刘大山的骚扰,曾经还报过警,后来不知为什么他们竟然生活在了一起。
果然在资料的最后一页,韩亦静看到了那张报警记录表。康乐的母亲报警称她被一个叫刘大山的人***了,但是报警不到三小时,她又撤销了报案。
看到这里,韩亦静觉得这家人真是太诡异和不正常了。
不过他也找到了康乐的病因应该和他的母亲有关,和他从小的家庭生活经历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