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材,不打不知礼。
切,打成材了吗?常青很有自知之明,没有。
常国华也是怒气勃发。他一女两儿,大女儿常艳红也在供销社工作。这他可没帮忙,是供销社招人时,他大女儿争气,凭自己本事考进去的。
大儿子参了军,是一名光荣的战士。
唯独这个小儿子,天生一副惫赖样,全是小时候被他妈惯坏的。
常国华瞪了自家老婆子一眼。
“我跟你讲,这回新来的书记,是个有本事的,人家是大学生。你小子能分在书记身边,是你走了狗屎运。别跟以前一样不着四六,懒懒散散,用心学着点。”
常青心里不服气,嘴里小声嘀咕“代书记……”
“你小子嘀咕什么呢?”常国华看到了他的小动作,怒声问。
常青头一低,又不吭声了。
“老子刚才跟你讲的,你听到没服?!”
“……听到了。”过了好半晌,常青见挨不过去,不情不愿回了一句。
不提常家发生的鸡飞狗跳事,林庭树回到了自己的宿舍,洗漱后躺在床上,也感觉到了疲累。
腿脚的累还是其次的,更多的是心里的。
这才一个石洞沟村,还有其他的村落。
可能因为石洞沟村在山里面最深的地方,所以情况最差,最穷,最落后,可其他在山里的几个村子,情况就算好,也好不到哪里去。
一个村子十几户人家,不到百来人,挨着山脚缓坡开垦着一分两分的小片田地,跟打补丁一样,东一块西一块。
村里没有井,吃水要再往里走两里路,有处山壁。
山壁上有一个泉眼,一刻不停的往外冒水。水流很小,比水龙头里流出来的水还要小。
石洞沟村里吃水就是去那里挑,浇田浇菜园子也是。
缺水,更多的是看天吃饭了,所以田里收成也不太好。
在老村长家里住了两天,临走时他拿出了两块钱和一斤粮票压在了枕头底下。
再多的,他也拿不出来,这点钱是他和小常这两天吃住的费用。
林庭树不知道这样的条件要怎样发展才能发展起来,他能想到的方法就是把人迁出来,迁到山外面更方便生活的地方。
可老村长说的话,沉甸甸地压在他心上。
没了田没了屋,迁出来的人怎么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