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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头微微出汗:“酒肆后面住着的打更人,刘大勇!”
京兆尹心中虽有疑惑,但想到她有相面占卜之术,便也不再多问,命人传唤刘大勇。
不一会儿,费远海坐着马车,得意洋洋来到京兆尹府,刚进院子便被一群衙役拿下,身上物件全数没收。
京兆尹看着案台上的物件,摇摇头:“郡主,并没有那锭银子。”啪,李笑欢将一锭银子放在了那堆物件中:“这不是吗?”
京兆尹倒吸一口气,原来如此:“提审案犯费远海!”
费远海被带了上来,他看了眼李笑欢,不敢置信:“李笑欢?你?”
“费远海!你六日前亥时在何处?”京兆尹一拍惊堂木,问道。
“花楼喝酒。”
“可有人证?”
“那里的姑娘都可作证。”
“有人看见你在东市王记酒肆杀害王文昌祖孙二人!”
“胡说八道,我根本不知道什么王记酒肆!什么王?什么祖孙?”
“那日,本郡主曾给王文昌一锭银子,上面有镇南王府印记,你若没去王记酒肆,如何你身上有那银子?”李笑欢指了指案台上那锭银子。
“怎么可能?”费远海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那老头儿钱袋里都是碎银!”
话刚出口,他已后悔。对上京兆尹讥讽的眼神,他顿时面如死灰:“那日,本公子经过酒肆,捡到的钱袋!”
“来人!取掌印!”京兆尹命人取来墨汁,按着费远海的双手,在纸卷上留下两个手印。仵作拿着纸卷与尸首胸口的手印做了比对后回到堂前回禀:“大人,手掌大小一致。”
“费远海你如何解释?”
“只是巧合!”费远海一头冷汗:“我要见祖父!”
“李笑欢,本公子祖父算起来也是你外祖!你竟然为了个毫无干系的人污蔑本公子!”费远海气急败坏破口大骂:“你个***,吃里扒外!待本公子让祖父启奏陛下!废了你个太子妃位!”
“本郡主承蒙圣恩,位居储君正妃,当为天下苍生诉冤请命。你无视王法,仗势欺人,残害无辜,本郡主岂能饶你?”李笑欢手心隐隐作痛,指甲已划破掌心。
“都是巧合!你们说本公子杀了那两个贱民,纯属污蔑!本公子只是凑巧拾了个钱袋!”
“我还有人证,那日你行凶之时,正巧有个打更人经过,他将你所做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李笑欢看向京兆尹,京兆尹点点头:“带人证王刘大勇!”
衙役带上一人,费远海看见他,像见了鬼:“怎么可能!”
“大人!在下是个打更的。那日亥时,我正好经过酒肆,见一辆马车经过,随后在酒肆门前停下,下来两个醉醺醺的人,将酒肆老板的孙女强行抓上马车,王老头急忙出来拉住车夫,求他们放过孙女,结果车上之人凶狠至极,抽出一柄长刀就朝王老头砍去,王老头顿时血溅当场,随后他们将王老头搬上了马车,扬长而去。”
“你可看清是谁?”
“就是他!”刘大勇指着跪在一旁的费远海。
“还有一人是谁?”京兆尹问费远海,费远海已是满头大汗:“不可能…那人不是已经…”
“没错,刘大勇已被你们灭口。他是刘大勇的孪生兄弟刘二虎。”李笑欢露出微笑:“平日打更的都是刘大勇,那日他生病,让自己弟弟顶班,你以为是刘大勇,第二日竟派人在他吃的药中下毒…却没想到那晚真正看到你们行凶的是刘二虎。”
“启禀大人!在费远海的马车车轮上发现血迹,另外在车内发现一些粗布残片。”
“与王家祖孙尸首上的衣物做比对!”京兆尹的每一句话都让费远海越来越绝望。
“我祖父是天官冢宰!位列三公!”他挣扎着要起身,被衙役一棍子打趴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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