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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若要刺杀,本王奉陪到底!”
季元珏的声声质问,却只换来对方的沉默不言。
直至见到静止下无法动弹的街上百姓,应接而来的心声又继续响起。
【他们怎么……】
已被轻手放下的季元珏,又见人沉默无话地强硬扯去象征身份的贴身玉佩,紧接还准备上手为他褪去这身精致华贵的外裳。
“放肆!”
还沾有暗红血渍的佩剑已快速抵至人的身前,季元珏眸色晦暗不惜划伤对方的手心也要阻了此人的举动。
“…不要这身份可以吗?为何所有的伤害都得围着你一人在发生,所有事情…”
随之而来的哑声困惑,季元珏微抿了抿唇却故作气愤不知。
“哪儿来的疯人,本王不懂你在说什么。滚开!”
短剑直指相向时,却未能阻止对方强制而来的举动。
收不回的玉佩,准备提剑砍下的举动又因那紫物迟迟未出现而不敢下狠手。
乱砍之际,一身青衫已被划破数道缺口,隐隐可显暗红稠血的浸染。
直至不慎将人的侧脸划下一道略显刺目的刀伤时,片刻的怔愣已是让人解了发上绑系的束发带。
【主人!】
“现在可会觉轻松些?”
“……”
毫不在意身上之伤,传至耳边依旧温声细语的询问,却让握着剑柄的小手不自觉又紧了几番。
眸显暗色收回佩剑转身离开原地时,那些人群也随之开始走动。
【怪人…】
【主人,您的伤怎么不赶紧治治?主…】
狗蛋在旁又唤了几声,可瞧人的目光一直盯着眼前的小王爷,紧随其后根本就不搭理它。
【主人……】
此时已显晕沉眸感发黑的宋陵枫,依旧跟在季元珏的身后。
耳旁依稀传来的说话声,也让他愈发迷茫不安与格格不入。
身侧忽然被个熊孩子撞来,只轻瞥了眼就准备继续跟着阿珏。
那孩子的母亲却是冲来一脸凶恶瞪了他一眼,随即就将孩子拉远去。
“让你乱跑让你乱跑,小心被坏人给抓了!”
那妇人小声教训完后,就带着人离他远远的。
宋陵枫在注意到这满身的伤痕,眸染淡淡的忧伤也愈加心堵郁色。
而走在前头的季元珏,此刻也摸不准身后人之意。
【怪人。】
又一记心声传出时,他已再次回身眸光阴狠地拔剑阻了此人的跟随。
“再跟,就别怪我送你进牢房!”
可在看到其侧脸及肩上依旧毫无复原,只再次出声让其交还玉佩,却见人又开始默不作声并无归还之意。
【主人,您怎么了?】
狗蛋瞧宿主状态似乎不太对劲,从旁问了句依然是未得回应。
只好继续飞到身旁安静跟着。
“今日我请客,咱可都要不醉不归啊!”
“这要是个得花钱的,我看你还装大方得起来吗?该耕还得继续耕…”
“人老太公的心意,怎么到你这儿都成你面子了?”
“别听老刘这人耍脸,咱们赶紧去。晚了,就都蹲桌底喝吧…”
“走走走!”
看着面前已是孩童状态的阿珏又朝他陌生而疏离地执剑相对,耳旁却是传着四周热闹嬉笑的言语。
黯淡的眸眼亦渐低垂落寞,宋陵枫踏在街面的脚步未变,依然朝前迈去。
“你去何处,我皆跟着。”